江归砚没应声,想来是默认了。
……
两位鬓角带着霜白的老人家,正瞧着江归砚低头小口抿着鱼汤,筷子上还夹着块鲜嫩的鱼肉。
忽然,目光顿住了,他衣襟下那处,竟悄无声息地鼓胀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几分讶异,随即齐刷刷望向陆淮临,其中一位捋了捋胡须,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淮临伸手替江归砚将滑落的衣襟拢了拢,语气平静:“是孩子,已经五个月了。”
江归砚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局促,耳根泛起薄红,下意识地往陆淮临身边缩了缩,筷子上的鱼肉掉回碗里。
慕容少禹眼睛猛地一瞪,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茶水晃出些微溅在案上,他失声惊呼:“孩子?这!陆淮临!你!你敢如此!”
路青辞坐在一旁,脸色也沉了下来。
“不关他的事。”江归砚低声解释道:“没有吃什么丹药,就是……就是不知为何,就这么有了。”
江归砚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缘由,只得将事实说给阿公和师尊听。
“可能是我体质特殊吧。”江归砚含糊地说着,视线已经被桌上的菜肴勾了过去。
炖的软烂的排骨,吃掉,处理好的鱼肉,吃掉,炒熟的青菜,吃掉……
通通吃掉,嘎嘎嘎!
江归砚最近食量大了许多,还总是饿,有时半夜醒了,也得找点东西垫垫肚子才肯再睡。
慕容少禹看着他这副胃口大开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江归砚吃饱了,眼皮便开始打架,蜷成一团缩在榻上,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均匀的呼吸声。
陆淮临替他掖好被角,收拾了碗筷,就被慕容少禹和路青辞叫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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