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老实地坐好,又往苏渺身旁移了移道:“不...不下了。”
马夫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便又开始驾驶。
只是马车之内,似乎传来几声呜咽,被满街的喧嚣声掩盖。
荣善宝回到荣府,率先便是处置了荣筠书,让人将她关在房中,再次为荣老夫人重新请了大夫,只是老夫人如今卧病在床已久,引有中风之象,口不能言,脚不能行的。、
荣善宝便派人将荣善渺寻了回来,苏渺坐在一旁把了把脉之后,便重新开了药方,让人去熬制。
“放心吧,祖母明日或可醒来,今晚好生照顾着。”
果然,第二日荣老夫人便醒了过来,她也知晓了最近荣家发生的事情,派人着急去请荣善宝与荣善渺来。
荣老夫人看着在自己膝旁蹲下来的两人,伸出手摸了摸荣善宝的脸道:“宝儿,委屈你了。”
“祖母不再生我的气,宝儿便不觉得委屈。”荣善宝微微低头道。
随后,荣老夫人又摸了摸苏渺的头,轻轻拍了拍。
“都是好孩子。”
“她人呢?”荣老夫人收回手问道。
荣善宝知晓她问的是谁,柔声道:“被关在祠堂后的小院里,待祖母身体康复,由您亲自处置。”
荣老夫人点了点头,她刚醒不久,身体还很疲累,荣善宝等人也没有多待,服侍她睡下便离开了房间。
苏渺回到画麟院,容九就走了进来。
“少爷,陆大人接见了许小姐。”
苏渺喝了口茶,有些疑惑地问:“许小姐?”
容九见苏渺根本没想起来到底是谁,便开口解释:“便是当日跟随张阁老一同来临霁的许眉英,许阁老之女。她一身孝服去了知府衙门。”
“孝服?难道?”苏渺放下茶杯,心中惊讶。
“知府内的人说,许阁老归京途中,突发宿疾不省人事,船停在了宋州,可未及用药,便六脉全无,不幸病逝。许小姐扶灵还乡,给陆江来报丧来了。”
容九将查到的消息说与苏渺听。
苏渺听完,立刻起身。
“去府衙。”
苏渺心急火燎地赶到府衙,院内的人都知晓苏渺,便引着他走了进去,还未走近,苏渺便看到陆江来亲手扶起一位一身孝服的女子来。
“师兄,许氏人丁单薄,爹爹只我一女,孤身还乡,恐造族内欺凌,爹爹临终前,托我投奔师兄,望师兄念在昔日师徒情谊...”
“老实大恩,陆江来永世不忘,他的丧仪我一定妥当办理。”
以后得话苏渺没有再听,而是让人不找通报,带人退了出去。
只是刚走到院内,便看到几位衙役抬着一个人过来。
“这人是?”
“荣少爷,这是许小姐在路上带来的乞丐,正欲让大人请个大夫过来。”
衙役们停下脚步,恭敬地道。
苏渺看去,只见此人浑身是伤,手足筋脉全被挑断,眼被人剜去,口微张苏渺看清,他的舌头也被拔了。他蹲下身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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