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人看着站在一起的荣善宝和荣善渺,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陆江来深深地看着荣善渺,迟迟未动,最后还是罗大人提醒一句,这才走到荣善渺身侧,冷哼一声离开了堂上。
罗大人走了下来站到他们面前问:“你有何话要说?”
“大人,荣家献给太后的寿礼,不单单是这本宋刻,而是这本书后的案子。”荣善宝看了一眼荣善渺,开口道。
“官清民安,官恶民伤,太后和圣上福泽万千,然权柄之下,福祸相依。我虽是一介平民,不涉朝政,也亦愿国泰民安,我荣府真正进献的寿礼,便是以绵薄之力,除一方贪吏,护官场清明。”
罗大人深深地看向他们姐弟,却暗自点了点头:“本官,还真是小看了你们...荣家。”
荣善宝同荣善渺从府衙内走出来,荣善宝手中还端着那个被他抵出去传世玉印。
刚走出门口,一直候着的陆江来便走了过来,直接挡在他们面前。
荣善宝看了看荣善渺道:“你先处理好他,我先回荣府。”
荣善渺伸手想要去拉,荣善宝却直接转身做了轿子离开了,似乎不理会她家阿弟的情债。
苏渺看着气势汹汹的陆江来,被他脸上的表情吓得后退一步。
“不是对我知无不言,你到底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苏渺心虚地笑了笑,脚步后退。
瞒着他的事,似乎很多,他问的是哪一个啊?
是让她阿姐故意去荣筠书的房间呢,说的话让白颖生听到,于是和白颖生打赌,若荣筠书愿意为白颖生舍弃荣家的富贵,便面证明她有几分情义,她可以既往不急,若反之,白颖生便为荣善宝所用。
所以才有了白颖生沉入江中,被荣善渺派出容九救上岸,又让蒋益谦身边的张忠将人寻到,带回巡抚衙门。这也是那日为何容九会浑身湿透的出来。
之后,便是火烧茶王树。
那并非旁人所烧,而是苏渺亲自动的手,他趁着蒋益谦用荔儿威胁荣筠溪时,让她将看守茶王树的守卫调走,趁夜回到荣府,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这颗茶王树,是祖母的一生心血,是荣家百年威望所在,但也是禁锢了荣家儿女,当弊大于利的时候,有些东西,便不该存在了。
陆江来看着后退的苏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塞进一旁候着的马车内。
苏渺看着被堵住出口,避无可避的情景,只好如实说出。
陆江来闻言,危险地靠近:“好一个知无不言,荣善渺!我于你而言,是不是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看着质问自己的陆江来,苏渺缩了缩脖子,而后笑道:“那蒋益谦同你是仇人,我这么做,是替你除了他,你不感谢本少爷,怎地还同我生起气来了。”
陆江来咬牙:“好,是我无理取闹了!”
“我是不该担心你无法筹上寿礼,被罗德泽问难,不该担心你被卷入命案,生死垂危。”说完,便生气地站起身.
“停车!”
苏渺伸手,一把抓住陆江来的胳膊,将他拉住。
自己指了指身体凑了上去。
“啵~”
一声亲吻印在陆江来的脸颊之上,让原本带着薄怒的陆江来顿时软了下来,眼里的怒意也被化去,浮出柔意来。
马车猛地停下,外面的车夫问道:“大人,你下车吗?”
苏渺退了退,也笑着问道:“扶桑,还要下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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