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件下毒风波,直接说成了花袭暖贪慕虚荣、肆意抢夺姐姐的物件,最终自食恶果。
这一招避重就轻、借力打力,用得炉火纯青,不愧是执掌侯府内宅十几年的主母,宅斗手段堪称顶尖。
站在一旁本就吓破胆的花袭暖,听到这话瞬间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钟氏居然如此狠绝,翻脸比翻书还快,直接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自己头上!
柳氏也慌了,下意识想开口辩解,却一时找不到半句说辞,被钟氏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全程冷眼旁观的花闻声,看到这一幕,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满是嘲讽。
她静静扫视着满屋子各怀鬼胎的人,心中只觉得无比荒唐可笑。
这一屋子的魑魅魍魉,除了祖母,没有一个是真心向善,个个心怀算计、丑陋不堪。
花袭暖年纪轻轻,却心思深沉、虚荣善妒,整日最爱争荣夸耀,半点体面尊卑不顾,仗着花崇礼的偏爱,成日寻衅挑事,受一点小委屈就四处搬弄是非。
柳氏更是肤浅愚蠢,恃宠而骄,靠着和花崇礼的龌龊私情,肆意纵容女儿作恶,毫无长辈体统,遇事只会摆出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
她的生母钟氏,更是厉害角色。执掌侯府内宅十余年,宅斗手段阴狠毒辣,危急时刻转瞬就能毫不犹豫牺牲旁人保全自己。
生父花崇礼更是眼盲心瞎,做出和弟媳私通的龌龊苟且之事,还敢在平日里如此明目张胆的偏心情人,叫人恶心。
好好一座宁远侯府,表面名门望族、规矩森严,内里却是腐烂不堪。
花闻声心底一片冰凉,笑意却越发浓郁。
真是有意思得很。
钟氏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所有问题推得干干净净,当场就让柳氏和花袭暖彻底傻眼。
母女二人呆呆站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急,简直不敢相信钟氏颠倒黑白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到这种地步。
明明是钟氏在披风上下毒,转眼之间,竟然就变成了花袭暖自作自受。
柳氏再也沉不住气,慌忙上前一步,急忙开口辩解,生怕这口黑锅彻底扣在女儿身上。
“侯爷、母亲!大嫂这句话未免也有失公正了!重点根本不是暖儿抢不抢披风。这件披风上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暖儿穿上之后立刻全身发热、头昏脑涨,浑身又痒又痛,连春日宴都参加不了,遭了好大的罪!这分明就是披风被人下了东西!”
此刻的柳氏急红了眼,顾不上维持温婉柔顺的模样。
可钟氏没有慌张,冷冷看着柳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披风本是我亲手递给声儿,专为声儿准备的衣物,从头到尾都该是声儿穿戴。既然是给我女儿的东西,花袭暖非要抢过去穿戴,如今出了不适,反倒转头来兴师问罪?那我倒想问问,花袭暖好好的,非要抢姐姐的私人物品做什么?”
一句话堵得柳氏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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