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顿了一下。
“这个...尽量。”
凉冰气得抬手就打他。
拳头落在他胸口，不重。
可她打了一下，又打了一下，最后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后背。
“你混蛋。”
苏墨白抱住她。
“嗯。”
“你真混蛋。”
“嗯。”
“你怎么敢让我们以为你死了？”
苏墨白没说话。
凉冰的声音一点点哑下去。
“我那时候真想把华烨撕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凉冰把脸埋在他胸口，“你什么都不知道。”
苏墨白伸手抱住她，“我确实不知道，但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凉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她的脸埋在他肩上，呼吸乱得厉害。
凯莎站在旁边，指尖收紧。
苏墨白看向她。
凯莎没有躲开。
她只是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苏墨白伸出另一只手。
凯莎停了一息，走过去，低头靠进他怀里。
三个人站在门后。
很久都没人说话。
.......
此时苏墨白被她们压在床上。
凯莎低声道：“苏墨白，父亲的仇，我们不会忘。”
苏墨白握住她的手腕。
“好。”
“等人够了，舰够了，情报够了，我会把华烨从王座上拖下来。”
凯莎看着他，“不是你一个人。”
“嗯。”
苏墨白点头，“当然不是我一个人。”
凯莎靠近一些，额头抵住他的肩，声音有些闷，“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势力。”
凉冰道：“梅洛星旧部还在，只是被拆散了。那些人不认华烨。等我们重新联系他们，总有人会回来。”
凯莎接着道：“还有王星内部。华烨现在靠的是华榷留下来的威压，不是他自己的本事。等那些家族发现他压不住局势，就会有人动摇。”
苏墨白声音放低，“我会让华烨失去他最看重的东西，让他看着自己坐不稳王座，让他看着那些被他踩过的人，一个一个站起来。”
“最后，再让他为维斯兰领主偿命。”
他看着她们，一字一句道：“我保证。”
凉冰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她没擦。
她只是低头咬住苏墨白的肩，力道不轻，像是在把这两年咽下去的委屈都还给他。
苏墨白疼得吸了口气。
“凉冰姐，报仇对象是华烨，不是我。”
凉冰声音闷闷的，“你也有份。”
“我哪有？”
“你让我们等了两年。”
苏墨白没话说了。
凯莎伸手抱住他，“我相信你。”
“不过...”
凯莎看着他，眼尾还红着，唇角却很轻地动了一下，“那现在，该还债了。”
苏墨白心里顿时一凉。
他看了看凯莎，又看了看凉冰。
“凯莎姐，你也来？”
凯莎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手，把房间里的灯关了。
凉冰笑了一声。
“你刚才不是说要补给我们吗？”
苏墨白往床里缩了一点。
“我觉得这个补偿可以分期。”
凉冰直接按住他的肩。
“驳回。”
屋里很快只剩低低的说话声。
一开始还有苏墨白试图讲道理的声音，后来被凉冰一句“不听”压了下去。凯莎比凉冰温柔一些，但也只是温柔一些。她会低声问他累不累，却不会真的放过他。
苏墨白很快就明白一件事。
1v1和1v2，难度不只是1+1等于2那么简单。
后半夜，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一阵。
苏墨白以为可以睡觉了，但是没过多久，凉冰又把他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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