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这口气总算落了下去。
鹤老师还是可靠的。
凉冰看着鹤熙，又看了看苏墨白。
她当然不是傻子。
鹤熙这几句话听起来干净，可刚才那一下沉默不是假的。还有她看苏墨白时那点没收干净的情绪，也不是假的。
凉冰心里有数。
只是现在刚从王宫出来，账可以慢慢算。
她把苏墨白往自己这边又拽了一点。
“行。”
苏墨白小心翼翼道：“信了？”
凉冰笑了笑。
“信一半。”
苏墨白：“……”
凯莎终于开口，“剩下一半，回去再说。”
苏墨白看向她，“凯莎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凯莎平静道：“两年可以改变很多。”
凉冰冷笑，“尤其是某人死了又活，活了还不说。”
苏墨白立刻闭嘴。
很快，就到达郊外的据点，是在一个山头里。
悬浮载具停在一处不起眼的石壁前，前舱的女天使抬手按下暗码，石壁中段裂开一道窄门。里面没有灯火外泄，只有一条向下延伸的金属通道。
一路向下。
载具停稳后，鹤熙先下车。
守在门口的几名年轻女天使立刻站直。
“鹤熙大人。”
“王城有异常吗？”鹤熙问。
“暂时没有，王城方向警报还在响，搜查队正在往西南外环集结。”
鹤熙点头。
凉冰看着这一幕，轻轻啧了一声。
她挽着苏墨白的胳膊下车，目光从训练场扫过去。
清一色女天使。
还都是年轻面孔。
有的在整理武器，有的在搬运物资，有的刚从通道另一头跑回来，额角还带着汗。她们身上没有贵族府里的脂粉气，也没有王宫侍女那种压着脖子的畏缩感，衣服朴素，眼神却很清醒。
而且都挺好看。
凉冰又啧了一声。
苏墨白听见她这声，后背有点发紧。
“凉冰姐，你别这样。”
凉冰侧眸看他，“我还没说话呢。”
“你啧得很有内容。”
“那你听出来什么了？”
苏墨白认真道：“听出来我今晚可能不太安全。”
凉冰笑了，“你还知道啊？”
凯莎从另一侧下车，看了他们一眼，“先进去。”
苏墨白立刻点头，“对，先进去。”
凉冰没松开他，只拖着人往里走。
路上，越来越多女天使看见鹤熙，纷纷停下动作。
“苏大人。”
“鹤熙大人，第三组已经完成转移。”
“鹤熙大人，西仓物资清点完了。”
鹤熙一一点头，偶尔停下问两句，语气平稳，命令也短。
这里的每个人都明显习惯了听她安排。
凯莎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当甩手掌柜了。
把事情都丢给鹤熙去干了，真有他的。
凉冰也看出来了。
她靠近苏墨白一点，压低声音，“可以啊，小变态。”
“这两年没白过。”
苏墨白看了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这话不是在夸我？”
“夸你。”凉冰嘴角微弯，“这么多个漂亮女天使，天天叫你苏大人，换谁谁不迷糊？”
苏墨白沉默了一下。
“凉冰姐，现在这种场合，你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
凉冰伸手掐了他腰一下。
苏墨白立刻闭嘴。
几人继续往里。
经过一处训练场时，场上几十名年轻女天使停了下来。她们先向鹤熙问好，然后目光才落到凯莎和凉冰身上。
纷纷在猜测是不是新来的姐妹。
她们不认识凯莎她们。
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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