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艘舰撞了上去。
轰。
整座王宫都震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艘。
第三艘。
第四艘。
爆炸声连成一片，防护罩被撞出剧烈波纹，光芒亮到刺眼。王宫西南角的几座偏殿在冲击下塌了半边，碎石和金属残片被震上半空，又落进火光里。
整个王城的警报响了。
不是一处。
是所有地方。
尖锐警声从宫墙、塔楼、街口、军营里同时爆开。
巡逻队开始狂奔，战舰起飞指令一层层传下去，王宫内的神体近卫也从各处冲向西南角。
“王宫遇袭！”
“西南侧防线受损！”
“所有近卫向外防集结！”
“封锁王城！”
混乱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苏墨白看着这一幕。
很好。
动静够大。
华烨今晚别想睡了。
他抬头看向王宫另一侧。
那里的守卫基本全离开了。
很快，一只黑鸟贴着屋檐滑进院内。
凯莎和凉冰已经站在门口。
一只黑色小鸟贴着屋檐落下。
凉冰抱着胳膊，抬眼看它。
“你这动静弄得还挺大嘛。”
黑鸟落地，化作苏墨白。
他抬手压了压斗篷，没接她的话，只扫了一眼两人身上的衣物。
“能走？”
凉冰眉头一挑，“你看不起谁？”
凯莎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路线。”
“跟我来。”
苏墨白转身就走。
凉冰刚想再说两句，凯莎已经跟上。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瞪了苏墨白背影一眼，也压低脚步跟了过去。
院门没走。
苏墨白带她们从侧墙下的一处暗槽穿过。那地方原本是排水口，被石板遮住，平时看着和墙根没什么区别。凯莎看了一眼，没问他怎么知道的。
凉冰倒是低声道：“你还真把这里摸透了？”
“我来踩点不是来约会的。”
“你还挺遗憾？”
“闭嘴，左边有人。”
凉冰立刻停声。
前方廊柱后，两名近卫快步跑过，甲胄碰撞声贴着墙面过去。等脚步远了，苏墨白才抬手。
三人继续往前。
王宫里已经全乱了。
西南角火光冲天，警报声一层压着一层。传令兵从长廊上跑过，几名神体近卫直接越过宫墙往外防线赶。谁也没想到，被软禁在最安静院子里的两位殿下，正贴着阴影往反方向走。
“快！王宫外防被撞开了！”
“陛下有令，所有内卫向西南侧集结！”
“那两位殿下那边呢？”
“留一队守着就够了！现在谁还有空管她们！”
脚步声远去。
很快链接外部的货运口到了。
门外有两名守卫。
苏墨白抬手，巨大的女神之手从阴影里探出，直接捂住两人的嘴，将他们拖进墙角。两声闷响后，守卫倒在地上。
凉冰挑眉，“你这招还是这么好用。”
“省事。”
苏墨白把门推开一条缝，看了眼外面。
王宫外街已经戒严，但西南方向的动静太大，许多兵力都被调过去。这里靠近旧物资道，平时就没什么人。
“走。”
三人出了王宫。
王城比王宫更乱。
上空有巡逻舰起飞，街面上到处都是奔跑的士兵。苏墨白带着凯莎和凉冰混入一队被驱赶的仆役里，低着头从街口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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