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
楚子航感到有一股不同于龙血的力量逐渐从手握处不断涌入，然后开始改造自己的整个身体。
从血管到神经，从内脏到肌肉，甚至就连头发丝都在被寸寸重铸。
这股力量并不温柔，相反非常凌厉，扫过某些地方的时候甚至会有剧烈的痛楚。
但在它的洗礼下，楚子航却感觉无比的安心。
低头看看手中的村雨，楚子航的目光从刀尖上的那抹青光扫过，然后又看向林登。
“没错，这是和我的金刚界类似的力量。”
不等他开口，林登就面带微笑地为他做出了解释。
“这股力量代表的是你和某位在某个概念上走到尽头的神明共鸣后，所获得的馈赠。”
“在这个世界上，具体效果是强化你的龙血，增幅你的言灵，还有提升你一定的身体素质，当然具体作用因人而异。”
“如果我没有猜错，如今这个世界上你应该是除了我第二个正儿八经的命途行者。”
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懂，但楚子航依旧保持着冷静，然后缓缓开口询问：
“所以老板也......”
“没有，我说了是类似。”
没等他说完，林登再次开口打断，精准预判了他的问题。
“与我共鸣的命途名为存护还有欢愉，而与你共鸣的命途名为巡猎。”
林登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弧度，目光缓缓地扫过村雨，最后落在楚子航脸上。
“巡猎的基础描述为决断、冷酷、复仇，而其星神又是人们通常认知中最为‘亲民’的那一款，只要你有了共鸣就能选择踏上这条命途。”
“当然正如你所说，追猎和毁灭不同，它需要约束。”
“由于命途属性，这条道路上的很多人被别人称为疯子，甚至很多走上这条命途的行者都是在很久之后才悟出的这条道理。”
说到这里，林登笑得更加开心了。
“而你，我的好员工，竟然在觉醒命途之初、未知晓任何命途原理的情况下就参透了这个道理，真是可喜可贺啊。”
“要不是此方世界的特殊性，说不准岚真的会向你投来瞥视。”
“甚至放在仙舟，单以这个初入命途的感悟，你说不准都能被当做将军预备役培养呢。”
听着林登絮絮叨叨的描述，楚子航渐渐地理清楚了脉络。
但他内心的波涛却更加汹涌了。
“原来......老板您之前说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
“那些企业覆盖寰宇的公司、无拘无束的游侠、纸醉金迷的匹诺康尼，甚至那些牵动宇宙命运的战斗，都是真的？”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林登，面部表情明显出现了失控。
“甚至于老板您之前的‘工作经验’，都是真的？”
闻言林登微微一笑，淡定拿起了手边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怎么？我有说过是开玩笑吗？”
“可是老板你的年龄......”
“嘘，不要再想了。”
见他依然处在受惊的状态，林登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间，淡淡地表示不要深究。
“这不是你现在该想的问题。”
说着他又将目光移向了楚子航手中的长刀。
“你现在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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