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未归，虽然提前告知了杜鹃和老张，但还是要回去一趟，免得他们担心。
........
十分钟后，林锐进入金城歌舞厅。
此时歌舞厅内正在为晚上坐着准备。
杜鹃和老张都在。
林锐让两人先停下手里的事，跟他到楼上办公室去。
三人进入办公室，林锐关上门，说明情况。
“这两天我和那两位船东在一起。他们准备逃出租界，去黄山。我收了他们一笔钱，帮忙准备。”
烂脸张惊讶道：“东家，怎么准备啊。外面都是鬼子，去黄山200里地，他们根本走不掉。”
“有办法的，用飞机。”林锐比划道。
“飞机！”杜鹃和烂脸张很是惊讶。
“那太危险了，你不会也坐飞机一起去吧！”杜鹃担心道。
“我不会去的，放心。”林锐笑道。
那种破旧老飞机，他确实不想冒险，但飞行员飞完这程，需要回上海，那倒是他必须解决的。
和自己人说完话，林锐便离开歌舞厅，前往扬名衣帽店，向掌柜提出要见李组长。
掌柜派伙计出去，并安排林锐在里屋等待。
过了一阵，里屋的后门打开，李组长走了进来。
他坐下，问道：“林锐，这次来找我是什么事？”
“我弄到了一架飞机。”林锐语气平淡，却瞬间打破了李组长的镇定。
李组长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锐，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飞机？！”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时间，林锐竟然能弄来一架飞机，这可不是小事。
林锐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没错，一架老式双翼运输机，飞行员也有，已经试过机，一切正常。我帮人运货去黄山，条件就是把这架飞机留下，归我所用。李组长这桩生意咱们一起做。”
李组长脸色骤变，眉头紧紧皱起：“你疯了？！飞机这东西，目标那么大，上海这边根本没有能隐蔽停放、安全降落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就要拒绝，在他看来，这架飞机就是个烫手山芋。
林锐早已料到他的反应，补充道：“我知道上海这边藏不了飞机，也飞不回来。但飞机的用处可大得很，秘密运输线最怕的就是陆路被查、水路受阻，若是有这架飞机，我们可以用它运一些贵重货物，避开日军和巡捕的关卡，速度快，风险还小，可比陆路、水路省心多了。”
这话一出，李组长的神色瞬间变了。
从日占区运出重要物资这种走私买卖让他尝到了甜头，但因为最近日军封锁，不少货物都被查扣，损失惨重。
林锐的话，恰好击中了他的要害，若是真能用飞机运货，那利润可比现在翻好几倍，这点风险，似乎也值得冒一冒。
他陷入了沉思，脸上的不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与心动。
过了片刻，他抬眼看向林锐：“你这话当真？飞机真能用来运货？不会出什么岔子？”
“自然当真。”林锐语气笃定，“飞行员是法国人，经验丰富，飞机也已经检修完毕，只要有合适的降落地点，运货完全没问题。至于上海这边，我也知道无法停放，所以才来求李组长帮忙。”
李组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飞机可以留用，运货的事，我们后续再详谈。但上海这边确实没有合适的地方，不过昌化那边可以——我有个同年好友，在昌化掌管着一支部队，那里有降落的地方，可以停放飞机，也足够安全。”
林锐心中一喜，连忙道：“那就多谢李组长了！还有一件事，飞机留下，飞行员得派人送回上海，我答应过他。”
“没问题，只要他能将飞机降落在昌化，我会让人把他安全送回上海，你不用操心。至于用飞机运货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谈。”
事情谈妥，林锐他起身与李组长道别，走出扬名衣帽店，朝着未建成的洋房区域快步走去。
...........
四十分钟后，林锐回到停放飞机的院子里。
此时，乔纳德已经弄来饭菜，5名忠义帮帮众正在吃饭，皮尔则正坐在房内休息。
见林锐回来，皮尔连忙起身询问情况。
林锐将确定降落点的消息告知他，随后问道：“皮尔，夜间飞行的航向，你有办法确定吗？”
皮尔皱起眉头，语气坦诚：“实不相瞒，我从来没有飞过夜间，以前都是白天在城市之间运输邮件，靠地标就能确定航向。夜间没有地标指引，能见度低，很容易迷航，而且这架老式民用飞机没有夜间导航设备，难度很大。”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种情况下夜飞，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指南针确定大致方向，再借助天上的星星校准航向。尤其是北极星，位置固定，只要能找到它，就能确定正北方向，再结合我们的目的地方位，慢慢调整航向。”
“那你得配一个导航员。”林锐看向乔纳德，将其喊过来。
“乔纳德，我们再讨论飞机领航的事情，你来为皮尔进行夜间飞行领航怎样？”
乔纳德惊讶，却又兴奋：“可以啊。”
林锐继续道：“你需要学习如何通过指南针和星星校准航向，飞行时，你负责观察方向、提醒，皮尔专注驾驶，这样应该能避开迷航的风险。”
教学立即开始。
皮尔拿出需要用的工具，讲解道：“我现在就教你如何通过星星和指南针配合领航。北极星在北方天空，亮度稳定，很好辨认；指南针要避开金属物品，防止指针偏移，每半个时辰，我们就对照一次北极星，校准航向。”
随后，皮尔便拿出指南针，在院子里教乔纳德辨认北极星、校准方向，讲解夜间飞行领航的注意事项。
乔纳德学得很快，不多时便掌握了基本要领，能够准确通过星星和指南针确定大致航向。
但这只是在地面上观察，而在飞机上却完全不一样。
因此，皮尔还需要教授更多细节。
欧巴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