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明明是自己要对付程百龄,还说是朝廷关注,虚伪!
二人达成了共识,
苏慕秦找到了新靠山,而信王遇到了新奴才,
皆大喜欢。
他俩却浑然不觉,旁边的陈天择是程百龄的人!
“对了,草民刚刚在城里看见一个人,王爷对他应该很有兴致。”
“谁呀?”
信王端起高丽参茶轻轻抿着,漫不经心问道。
“御史台的魏四才。”
“什么?他在扬州城?”
信王惊诧之下,手没拿稳,名贵的玉盏,连同高丽进献的高档滋补人参茶摔在地上,玉碎茶洒。
“快,仔细说说。”
“他就在将军府门口……”
苏慕秦急于立功,想要踩着南云秋的肩膀,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他还把自己在海滨城和南云秋遭遇的情况也说了。
信王听说他俩还挺熟悉,
眉头深锁,
自己和南云秋之间已经互为彼此最大的仇敌,都恨不得手刃对方。
“如果苏谋士能助本王将此贼拿下,本王也助苏谋士仕途大展,直接从五品起步。”
五品官相当于郡守,
一介草民直接摇身一变成为郡守,苏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别说拿下南云秋,
就是剁掉程百龄他都会考虑。
“草民愿效犬马之劳!”
苏慕秦急不可耐,生怕南云秋跑了,当即就离开将军府去找人。
而信王则心花怒放,扬州城看来是自己的福地,才半天就办了三件大事:
抓了流民首领,
招纳了苏慕秦,
还能砍下武状元的脑袋。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在府内慢慢踱步,等待苏慕秦的佳音。
佳音没听到,却隐隐约约听到了轻微的喘息之音。
谁在这里睡觉,
会不会偷听到刚才的对话?
信王循声而去,手持宝剑蹑手蹑脚来到拐角的房间。
不看则已,
鼻血险些飚出来。
只见程阿娇斜卧在软榻上,下身穿着花色的短裙,上身的外衣全部脱掉,随意的扔在地上,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诱人的隆起清晰可辨,像对骄傲的乳鸽欲振翅高飞。
尤是那两抹红,
如海棠绽放娇翠欲滴。
风光旖旎,人间绝色。
仓朗一声,宝剑脱手坠地,惊动了本就假寐的浪荡女。
“王爷,你过来嘛!”
程阿娇直奔主题,不绕弯子,
她不愧是个中高手,手托香腮,还抬起一条玉腿,撩人的暧昧扑面而来。
信王双颊赤红,瞪着泣血的瞳孔,如饿虎下山猛扑过去。
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软塌在吱呀吱呀的嚎叫!
……
可怜的南云秋还在外面枯等。
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天大的事也能谈完,
怎么还没出来?
他怕错过时间,连午饭都没敢吃,眼巴巴的观望着将军府的大门。
此刻,他放弃了侥幸心理,
心想,
他们肯定钻入了信王的陷阱。
茫然不知所措,南云秋陷入绝望之中,这里人生地不熟,叫天天不应。
他隐约记得朱二愣家就在扬州城,还是个富家公子,可是上次并没有问具体地址,只记得好像在淮扬里一带。
没办法,碰碰运气吧,好在官府并不知道他这个罪人就在城里。
咦,
他怎么会出来?
此刻,他看见苏慕秦从将军府走出来,神色匆匆左右踅摸,好像在找人。
南云秋大喜,
说明这场午宴不是鸿门宴,张九四他们应该就在后面,便躲在树后默默观察,静静等待,不过,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而那扇大门依旧没有开启。
他很想找苏慕秦打探里面的情形,可是,在海滨城南风楼的那场二人对酌,就宣告了兄弟俩友情的彻底终结。
那一次,
他以真容相见,规劝苏慕秦要遵守苏叔的话,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事,
但是,
苏慕秦全然拒绝,而且摆下鸿门宴,目的就是为了稳住他,让严有财带官兵来抓捕。
小时候如亲兄弟,长大后却因为名利,要踏着兄弟的尸骨往上爬,
这就是苏慕秦。
尽管双方成仇,但是自己现在有求于人,或许能相逢一笑泯恩仇。
时间过去那么久,苏慕秦有可能改头换面了呢?
再者说,就是一两句话的事情,也不费力气。
再三权衡,
为了那些苦命的兄弟们,他还是厚着脸皮绕到树前面。
“咦,不是魏大人嘛,您怎么在这里?”
其实,
苏慕秦早就看见了他,故意假装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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