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垄断？”紫凝问。
“不是我要，是他们逼我。”柳媚儿冷笑，“他们先动手打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再说——”她看向陈凡，“你不就是要财源吗？我现在每天进账八十万上品仙石，一个月就是两千多万。这笔钱，够建三座新演武场，够养五百弟子，够买齐凌霄要的所有材料。”
陈凡站起身：“那就继续。钱越多，底气越足。”
接下来几天，九霄盟的动作越来越快。
龙堂正式开课，墨尘每日讲法，三十六名弟子早晚修炼，秩序井然。红尘拍卖行五处分舵日夜运转，丹药供应不断，口碑迅速积累。而凌霄带着十名阵法师，日夜不停拆解旧阵，在原有基础上重新布设三叠嵌套结构。
第七天夜里，最后一块云雷晶被嵌入主阵眼。凌霄站在高台上，手中捏着一道符印，深吸一口气，猛然按下。
嗡——
整座分舵猛地一震，地面亮起层层光纹，由内向外扩散。淡金色的光幕缓缓升起，笼罩整个基地。空中传来一声清鸣，像是某种古老契约被唤醒。
陈凡站在主殿顶楼，看着这一幕，轻声问：“成了？”
“仙阶上品。”凌霄抬头回应，声音里带着疲惫，也有兴奋，“现在就算大罗金仙境中期修士亲至，没个三五招也破不了外面这层防。”
“很好。”陈凡点头，“从今天起，这里才算真正立住了脚。”
第二天清晨，柳媚儿送来最新账目。这个月总收入两千八百万上品仙石，扣除成本与人力支出，净余一千九百万。她把数字写在纸上，推到陈凡面前。
“下一步呢？”
陈凡看着那串数字，沉默了一会儿，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龙堂。
然后画了个圈，圈住这两个字。
“扩大招生。”他说，“三个月内，我要龙堂有一百名正式弟子。功法继续优化，适合不同根骨的人练。另外——”他看向紫凝，“你把新修的《紫霄雷法》整理成册，作为副修功法提供给龙堂。愿意学的，可以兼修。”
紫凝皱眉：“雷法反噬不小，他们能承受？”
“我又没让他们全练。”陈凡说，“挑几个有雷灵根苗头的，重点培养。将来对外行动，多一种手段。”
“那你呢？”柳媚儿问，“接下来做什么？”
“等。”陈凡说，“等消息，等反应，等那些坐不住的人出手。”
“你觉得会有人动？”
“一定会。”他目光扫过三人，“我们抢了资源，占了地盘，断了别人的财路。现在风平浪静，才是最不正常的事。”
紫凝站起身：“那我继续闭关。昨天冲关时感觉到了瓶颈松动，这次应该能破。”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稳，背影利落。
柳媚儿收拾账本，也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问：“需要我再开几家分舵吗？”
“不用。”陈凡摇头，“先把这五家稳住。等下个月，换个品类，主推兵器和符箓。”
“行。”她笑了笑，“你就瞧好吧。”
凌霄最后留下，站在桌边低声说：“防御阵虽然成了，但节点还需要定期巡查。我打算安排两队人轮值，二十四时辰盯着。”
“按你说的办。”陈凡说，“另外，把阵法图纸备份一份，存进灵魂空间。万一哪天被人突袭，不至于连底牌都来不及启动。”
凌霄点头，转身离去。
夜深了，陈凡独自坐在密室中。意识沉入灵魂空间，灰蒙的空间依旧，白玉台静静悬浮，金色丝线缓缓流动。青石台还在原地，四周边缘微微发亮，那是领域扩展至五千里后的自然反应。
他感受着体内新凝练的天元之力，平稳而厚重。这一关过了，后面的路，确实得靠自己走。
外面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停顿。
他睁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纸，又看了一眼那个被圈住的“龙堂”。
笔尖顺着纸面滑下，在“龙堂”下方，慢慢划出一道横线。
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道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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