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现在这个行情,他卖不出去,下个月就得再降。我们不急。”
娄晓娥点了点头。苏晚棠在旁边喝茶,忽然插了一句:“那栋楼光线不错,格局也好。”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笑了:“你也懂楼?”
“不懂。但看了几处,就那栋顺眼。”
“顺眼就买。”
娄晓娥第二天去还价,对方犹豫了两天,最后同意了。一千六百万,中环皇后大道中,整层写字楼,过户手续办了三天。何雨柱没出面,全程让娄晓娥和老周去办。
陈雪茹看着房契上的数字,咋舌:“一千六百万,就买了一层楼?”
“一层一千多尺,够你开十个服装店。”何雨柱说。
“我又不开店。”
“那就留着收租。”
接下来的一个月,何雨柱继续买入。尖沙咀三间商铺,铜锣湾一层写字楼,再加上几处位置好的住宅底商。老周在电话里说“何总,我们是不是买太多了”,何雨柱回他“多?这才刚开始”。
娄晓娥每天跑东跑西,看楼、谈判、签约。苏晚棠偶尔跟她一起去,陈雪茹和秦京茹负责在家做饭。何晓忙着公司的事,早出晚归,但每天回来都会到何雨柱房间坐一会儿,聊聊当天的见闻。
十月中旬,恒指跌到了七千五百点。市场上一片哀嚎,电视里天天有人跳楼的消息。何雨柱关掉电视,跟娄晓娥说:“可以加快速度了。”
十月到十一月,何雨柱的收购进入了高峰期。
中环又拿下一层楼,铜锣湾加了两间商铺,尖沙咀一处整栋物业挂牌出售,娄晓娥谈了两轮,以低于市价四成的价格拿下。老周在电话里说“何总,账上的现金不多了”,何雨柱说“美金账户转一千万过来”。
陈雪茹看着一沓房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柱子,你这是要把香港买下来?”
“买不下来。但能买多少是多少。”
秦京茹在旁边小声问:“柱子哥,买了这么多,以后谁来管?”
“你们管。”何雨柱笑着说。
“我们又不懂。”
“不懂就学。娄姐教你。”
娄晓娥笑着点头。苏晚棠没说话,但嘴角带着一丝笑。
十一月底,恒指触底反弹。老周打来电话,声音明显轻快了不少:“何总,今天恒指涨了两百多点。我们手里的股票已经开始盈利了。”
“不急。让它再涨涨。”
“写字楼那边呢?”
“放着。收租就行。”
何雨柱挂了电话,走到阳台上。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夕阳把海水染成了金色。楼下的客厅里,四个女人在准备晚饭,锅铲声、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股票浮盈两成,写字楼和商铺虽然账面还没涨,但租金收入稳定。刘志远的恒基地产已经破产清盘,霍家那边也收缩了业务,但没伤筋动骨。
风暴还没完全过去,但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了。
何雨柱转身回屋,苏晚棠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汤。
“吃饭了。”
“来了。”
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往常一样璀璨。
欧巴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