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恒指跌破八千点的那天，何雨柱让老周开始动手了。
第一笔买入的是汇丰。不是一笔砸进去，而是分批、分天、小量慢入。老周在电话里说“何总，现在市场还在跌，我们是不是买早了”，何雨柱回了句“你觉得八千点是底？没人知道底在哪。但这个位置，买不了吃亏”。
老周不再问了，按指令执行。
股票分批买入的同时，何雨柱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战场——写字楼。
九月下旬的一个下午，娄晓娥从公司带回来一份清单，上面列了七八个正在低价抛售的写字楼和商铺。何雨柱坐在客厅里一页页翻，陈雪茹在旁边削苹果，秦京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个。”何雨柱指着一页，“中环，皇后大道中，整层出售。单价多少？”
“比年初跌了四成。业主急着套现移民。”娄晓娥说。
“联系一下，约个时间看楼。”
“好。”
娄晓娥又翻出几页：“尖沙咀这边也有几个商铺在抛，位置不错，价格压得挺低。”
何雨柱看了看，圈了三间：“这几个可以谈。另外，铜锣湾那个写字楼也可以看看。”
“那个要价不低。”
“那就谈。”何雨柱把清单放下，“现在这个行情，手里有现金的就是爷。他急我们不急，慢慢磨。”
娄晓娥笑了。她喜欢何雨柱这种稳当劲儿，不急不躁，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第二天，娄晓娥约了中环那个业主看楼。何雨柱没去，让她全权代表。苏晚棠正好没事，说跟着去转转。陈雪茹也想去看，被秦京茹拉住了——“雪茹姐，你去了人家还怎么谈？”
“我又不捣乱。”
“你往那一站，人家光看你了，还谈什么价？”秦京茹难得嘴快一回。
陈雪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行行，我不去，我在家等你们好消息。”
娄晓娥和苏晚棠出门后，何雨柱在客厅里喝茶。陈雪茹凑过来，趴在他肩膀上。
“柱子，你说这次能赚多少？”
“赚多少不好说，但肯定亏不了。”
“废话。”陈雪茹拍了他一下，“我问的是大概。”
何雨柱想了想：“如果恒指回到一万两千点，这些股票至少翻一倍。写字楼保守估计，三到五年涨五成。”
陈雪茹眼睛亮了：“那得多少钱？”
“够花。”何雨柱笑了笑。
陈雪茹满意地走了，去厨房找秦京茹商量晚饭。
下午三点多，娄晓娥和苏晚棠回来了。何雨柱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谈得不错。
“看了？”何雨柱给她们倒茶。
“看了。”娄晓娥接过茶杯，“中环那层楼位置很好，视野开阔，就是价格还有点高。”
“对方要多少？”
“两千万。比年初便宜了一千三百万。”
何雨柱想了想：“还他一千六。”
“会不会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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