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崔达拏的母亲不还活着么?不是自己提醒永徽不要抱怨,你母亲早就被洋子弄死了,现在用你妻子换你母亲一条命,你该感恩戴德了!不过无知者无罪,朕也就不跟你计较……
不知算不算虚伪的强辩,高殷总算找了几个理由让自己心安理得,虽然还有些不适应,但想来很快就能接受,同时也让崔达拏接受。
自己还要想办法让永徽接受儿子暂时寄托在崔氏名下,不知道她对揭露事实是否还有羞耻心,反正自己已经得了一个段华秀,死猪不怕开水烫,再添上永馨永徽也无妨,无非是被多骂几句罢了;
何况以自己如今的威望,没有谁敢在自己面前计较这些东西,更有高洋做榜样在前,他们甚至觉得自己的寡人之疾已经控制在了最低限度内,好歹没有祸祸更多人。
再过上数十年,后人把这段隐秘删去,他和女人们的名分就都保全了,至于流出像李世民杀兄夺嫂、多尔衮欺负嫂嫂的流言……天要嫁雨,娘要下人,随他去吧,反正是事实。
就是不知道高永徽自己的意见,若她自己能忍耐,再劝说崔氏忍耐,无疑是最好的结果——那自己高低要给她和自己的孩子准备一个王爵了。
至于永馨知道这些事后会不会吃醋,母后又是什么反应,他暂时还不想深思,越想越痛苦。
想到这,高殷忍不住盯了盯自己的权柄——都是你,图一时爽快,又惹出点麻烦来!
郁蓝随着他的目光望来,微微错愕、很快露出一个略带鄙夷又裹着兴奋的神色:“你不会是,想在这里……”
高殷看向妻子,头又是一阵大:对了,差点忘了这家伙,她是最能闹事的,得提前堵上她的嘴。
“唔唔……!”
郁蓝没料到高殷真会突然袭击,两人在辇中搂抱在一起,尽情释放着情愫。
再平缓的官道也不是后世的高铁,仍有着轻微的颠簸,两人躺在车驾内,像是在海中抱木漂浮,互相作为对方的支撑,不知何时、会从何处来的轻轻颤动使这份情趣充满了意外性。
“我说,你要不来吧……”
郁蓝的手指在地上画圈,此刻的她充满了女人的妩媚,魅惑着高殷:“反正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我叫得小声些就是了,或者你堵上……”
还未等她说完,高殷便让她再也说不出话,外围随行的禁卫只觉得这道路摇晃得更厉害了,日后要多加修整才是,而靠得更近的侍宦和宫人们则红着脸小声攀谈,用低语给车内的帝后打着掩护。
正月二十七日,齐帝的御辇与随行队伍抵达邺都,文武百官、甲士百姓在郊外十五里处迎候,一切规章都和至尊抵达晋阳时无二,不过人数更为庞大,礼仪也更恭谨,似乎在向晋阳方面炫耀自己和身后的这座城市才是至尊真正的根基。
没有见到李祖娥,高殷并不意外,她是太后,可以不出来迎接自己的至尊儿子;想出来也会被臣下阻止。
而公主方面,缺席的有妹妹长乐长公主高宝德和乐安公主高永徽,这俩也都各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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