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月无视苏暮雨，笑看着苏昌离，招招手，“昌离，跳上来，嫂嫂带你去看戏。”
少师剑被她变大，上面空间很大，载四五个人不显拥挤。
苏昌离还从未御剑飞行过，看到这种场面，想也不想就跳了上去。
卓明月见他这么乖，漂亮的眸子弯了弯，笑着提醒道，“站稳了，要起飞喽。”
当然，就算苏昌离不站稳也不会掉，卓明月已经在少师剑周围布下结界，所以她带着苏昌离在天空中肆意驰骋。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卷起少年的衣摆与发梢，苏昌离只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眼底是从未见过的壮阔山河，脚下是翻涌的林海，远处是连绵的峰峦，云气在身侧缠绕，仿佛伸手就能触到天。
他兴奋得脸颊通红，连呼吸都带着畅快的风意，“嫂嫂，你也太厉害了，居然会御剑飞行，这是剑仙才有的实力吧？”
卓明月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偏头看向他，“不止哟，嫂嫂很厉害，以后昌离也会很厉害，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们。”
“我信嫂嫂。”都能御剑飞行了，苏昌离没理由不信她。
看着飞走的两人，苏暮雨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他在回想刚刚那个女子的话。
他知道昌河为他做了很多事，点灯童子，他天真任性的三不接，还有很多次的舍命相救包括他的武器都是昌河花了大价钱打造的。
他呢？为昌河做过什么？
苏暮雨努力回想，记忆中，只有鬼哭渊那次，可那次昌河为了让他活命，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这个应该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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