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暧昧:“欺负你。”
江归砚被他按在榻上,衣襟半敞着,露出的肩头泛着薄红。他偏过头,避开陆淮临凑近的吻,声音细若蚊蚋:“这具身子……还没养好呢……怕是不能……”
“那就不行房。”陆淮临低声说,“我只是想同你在一处。”
陆淮临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划过江归砚的腿侧,隔着柔软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和流畅的线条。
他的目光暗了暗,喉结微滚,声音低哑得像是裹了层砂:“等你养好了,可就跑不掉了。”
江归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榻里缩了缩,却被他顺势揽得更近。陆淮临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这么好的身段,藏起来太可惜了。”
他停留在江归砚的膝头,像是在感受那份属于他的柔软。殿内的香氛弥漫,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让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你忍得住?”
江归砚的声音闷在陆淮临胸口,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尾音轻轻发颤,像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陆淮临的手指猛地顿住,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让江归砚的脸颊更烫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埋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那颜色艳得像要滴出血来,连细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笑容从嘴角漾开,漫到眼底,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他俯下身,在那滚烫的耳尖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软,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烙铁上。
“忍不住,”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滚烫的气息拂过江归砚的耳廓,“宝贝儿可要帮我?”
江归砚被那吻烫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唧,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像只鸵鸟似的把自己藏得更严实。
这声不拒绝的哼唧,在陆淮临听来,无异于默许。心头瞬间窜起一簇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发紧。他猛地从身后将人抱住,手臂收紧,将江归砚轻轻按在了柔软的锦榻上。
陆淮临的呼吸滚烫地喷在江归砚的后颈,带着克制到极致的隐忍。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指尖颤抖着褪去了江归砚的亵裤,露出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却也因紧张而微微绷紧。
一条鱼尾悄然舒展开,带着凉意的体温,轻轻圈住了江归砚的双腿,像是一种温柔的禁锢,又带着安抚的意味。
陆淮临伏在他身后,一手穿过他的腋下,与他的手紧紧相扣,十指交缠。
细碎的喘息在寂静的殿内起伏,带着压抑的喟叹。
江归砚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的隐忍与珍视,那小心翼翼的触碰,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
情潮退去后,江归砚趴在榻上,浑身脱力,虽没有做到最后,但也累。
陆淮临眼底瞬间涌上浓重的悔意与心疼。他花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松开环着江归砚的手和尾巴,小心翼翼地将人翻过来。
“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责。
“有点,你抹药,我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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