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临低笑出声,不再逗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好了,不闹了。”
伺候的宫人很快便端着洗漱用具进来,见两人亲昵的模样,都低着头不敢多看,动作麻利地摆好东西便退了出去。
江归砚被陆淮临牵着走出寝殿,晨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镀了层金。抬眼望去,轿辇停在阶下,气势庄重。
陆淮临没松开他的手,直接带着他一同掀帘坐了进去。
轿内空间宽敞,铺着厚厚的软垫。江归砚还没坐稳,就被陆淮临揽进怀里,后背抵着他坚实的胸膛。不等他说话,陆淮临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清晨的微凉,却又灼热得让人心头发颤。
江归砚被吻得呼吸渐促,抬手抵在他胸前,却没什么力道。
见御座之上多了个身影,文武百官难免心头微讶,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他,却在触及陆淮临坦然如常的神色后,纷纷收敛了讶异,各司其职奏报政务,朝堂秩序井然,一如往日。
江归砚安静地坐着,偶尔抬眼望向身旁人,眼底映着那人的轮廓,漾着浅浅的温柔。
朝会尾声,陆淮临目光扫过阶下众臣,道:“放三日假,俸禄照发。”
话音落,殿内先是一静,随即涌起抑制不住的喜色。连日忙碌的大臣们脸上都绽开真切笑意,躬身齐道:“谢殿下恩典!”
“宝贝儿。”陆淮临眼尾瞥见殿外的人影渐渐稀疏,心头那点按捺不住的躁动陡然翻涌,猛地俯身将江归砚扑倒在软椅上,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奏疏被江归砚碰掉,与地面相碰,发出轻微的声响,恰好惊动了一位正收拾奏本、尚未走远的老臣。那大臣脚步一顿,迟疑着往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唤了声:“殿下?”
陆淮临的动作丝毫未停,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不耐的低哼,眼风扫过案几上果盘里的蜜橘,扬手便拾起一颗丢了出去。
“滚!”
那老臣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慌忙对着殿内躬身行礼,脸上竟还挤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笑意:“谢殿下赏!谢殿下!”
说罢,抱着奏本一溜烟地退了出去,怀里还揣着一个橘子。
殿内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你平时,都这么凶啊?对他们。”江归砚抬手抵在陆淮临胸口,指尖轻轻蹭着他衣襟上的盘扣,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又有些微的怔忡。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陆淮临不在他面前时,竟是这副模样。
陆淮临低笑一声,俯身将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拂过颈侧,带着温热的痒意:“在你面前,自然不一样。”
江归砚侧头看他,眼底映着殿内的微光:“我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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