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看着她便明白…这个女孩总有一天会变成一道让人望而生畏的光…只是还好，到底还有着足以致命的缺陷。
可他没有想到…在堪称千载难逢的机会下那只桃歹郎居然没能拿下这个少女。
他不知道那场遭遇战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结果。
不仅如此，他总觉得从那之后，徐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掏空了，又像是被什么更沉重的东西重新填满一般。
就像是…那些曾经构成她灵魂的、明亮的、滚烫的，属于“人类”的碎片，一块一块地从她身上剥落，露出底下…
露出底下某种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比如此刻。
那个站在断壁之上、俯瞰着脚下一切的身影，确实还是徐钰。
五官、身形、甚至微微偏过头时那个熟悉的角度，都还是。
可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
那双暗金色眸子之中沉淀下来的，不是疲倦，不是决绝，而是一种远比这些更深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寂静。
那绝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眼神，至少…绝对不该是见到了想要置她们姐妹于死地的仇人后，该有的眼神…
“倒是知道华国有句古话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男人望着那道赤红色的身影，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苦。
他想把那句自嘲的下半句说完，可在对上对方的那道视线后却只觉得喉咙里的声音怎么都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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