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一哐哐”,“平安昌吉,如意无事哟!”夜半子时,更夫敲锣声入耳。
“哎!还没到,这程爷,也真是的,该不是糊弄人吧?”路边等候的范思哲,焦急的跳起脚道。
“吱嘎,吱嘎……”车轱辘负重的声音,逐渐清晰。
“驾、驾!”赶车人吆喝牲畜之声,也随之传来。
“哦!这深更半夜的,来的这辆马车,不会是程爷吧?”范思哲瞪大眼,注视着对面,遥远崎岖的山路。
月光之下,马车逐渐清晰,范思哲终于看到程庆坐在马车车辕之上。
程庆驾车而来,范思哲心中欢喜,奔上前,兴奋的问道:“程叔,仙师请来了嘛?”
“当然请来了!你程叔岀马,哪有请不来的道理。”
程庆笑嘻嘻看向范思哲道。随之手伸向车闸,车闸向后拉动,“吁……”,马车顿时停下。
“呐!徐仙师就坐在车厢内。”车辕上的程庆,扭头冲身后的车厢一努嘴.
“仙师请来了,好、好!程叔!您还弄辆马车来,真是谢谢你了。
这下好了,有车坐,快,且不说,还不用两条腿赶路,坐着,还舒服。”范思哲满意的冲程庆笑笑,边说边牵着大鸟红缨,奔向马车车厢。
“嘿嘿!我想的周到吧?不瞒你,为了这车子,我在大户人家家里,软磨硬泡,一个多时辰呢!最后动粗,哪大户人家,才忍痛割爱,答应把车子卖给我。
紧赶慢赶,差点就误了时辰。”程庆望着范思哲爬进车厢,口吻带着一丝嘻笑,话落,“驾!”驱马,马车车轱辘又开始往前转动。
“小兄弟,山路崎岖,颠簸的很,手,抓着车栏杆?”范思哲爬进车厢,刚刚坐好,对面坐着的阴阳先生,就告诉道。
“哦!是、是,谢了!我抓着呢!匆匆把您请来,您不介意吧?”范思哲手抓着车栏杆,一脸歉意的冲对面的阴阳先生道。
“不介意,干我们这行的,就是为人排忧解难的,人家求到你,就是看得起你,承认你有真本事,不是骗子,我徐福有求必应,又怎会托大,惹恼主家,跟财神爷过不去。”坐在范思哲对面的风水先生徐福,话语透着谦虚。
范思哲看不清风水先生脸上的神情变化,但听其说词,说话口吻,感到这个人好接近,待风水先生徐福把话说完,顿了顿,又搭讪道:“您放心,钱!绝对不是问题。之所以把您请来,是刺史府来的官爷说,我爹他被邪祟之物反噬了,您!定然是有办法的是吧?”范思哲话入主题,开口又冲对面的风水先生徐福道。
“关于令尊,被邪祟之物反噬,这个程爷,已跟我说过了。
驱邪定魂,本就是我阴阴师的强项,这你且放宽心,我出道数十年,经过的邪乎事,不计其数,从没失过手,这个你且放宽心,驱除邪祟,根本不在话下。”风水先生徐福,话里透着自信。
“那就有劳您了。”范思哲满心欢喜,话里透着感激,清闲的右手抬起,摸向身边硕大的蛊雕羽毛。
卯时,天已放晴,马车来到刺史府门口。范思哲不待车停稳,便出溜下车,奔向刺史府门前看门的两个公差,拱手,脸现恭敬道:“二位爷!我乃范寻之子范思哲,来探望他,二位爷,可否放我进去?”
刺史府大门的两个官差相视“嘿嘿!”一笑,左首,一脸胡须的汉子,看了一眼范思哲,又瞥了一眼,马车上下来的两个陌生人,微微撇了撇嘴,对范思哲道:“小公子请移步到,府邸西首隔院的房舍,范寻范爷,如今已安顿在哪里?”
“哦!”范思哲点了下头,一行三人,转身奔往刺史府毗邻的西侧房舍。
紧挨着刺史府的宅院,是一层木质楼阁式建筑,朱红漆的大门,雕梁画柱,虽没有刺史府豪华,但门前两边也有拴马桩,地面也镶着青石,想来这个宅院,也是这刺史府府主的产业。
门前没有门岗,两个大门紧闭着,范思哲试探着轻轻一推,“吱嘎”,左手门扇被推开。
“嘿嘿!当官就是好,不但俸禄高,人清闲,还有这么多宅院?”徐福见随行的二人,都默不吱声,便调侃道。
“再风光,也不过是凡人活法罢了!到头来,还不仍是一杯黄土。”徐福身后的程庆,倒是不以为然,背着双手,跟随两个同伴进了大门。
三人鱼贯进入院落东首的耳房,范家主人范寻的房间。屋中桌案上,香烛里的招魂香燃得正旺,烟缕打着旋儿往上飘。范家主人范寻,头冲东躺在在木床上,范氏并不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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