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带着小球，朝着碧落星系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虚空中到处都是空间缝隙。
大的如同撕裂的伤口，横亘在星域之间，长达数十个星系，一眼望不到尽头。
小的数万里，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每一寸空间里，如同蛛网。
那些缝隙中透出幽冷的光，有的惨白，有的暗红，有的漆黑如墨，将这片曾经璀璨的灵界星空映照得诡异而瘆人。
“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灵界崩塌是全面的，已经把这片宇宙分割的支离破碎。
并且，那些裂缝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要不了多久，整个灵界就只剩下这些空间裂缝！
届时，灵界，将不复存在！
这些空间裂缝都在宇宙深处，星辰和星系，星系和星系之间，并未伤到那些有生灵存在的星球！
不过，覆灭灵界生灵，尤其是那些星球上生活的平民百姓，是早晚的事情！
“如果事情无法避免，怎么能让灵界损失降到最小呢！”。
“我该如何拯救灵界这些百姓呢？”。
小球看着白城的神情，默默不语。
它从未见过白城这种修士。
在它的认知里，修士与天地争，一门心思只为证道飞升。
修为越高，便越冷漠，凡人的生老病死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的朝生暮死，不值得多看一眼。
可白城不一样，他不止一次说过要以守护天下众生为道！
这在修士中是个另类。
它曾听到白城给苏雨眠讲过的故事。
白城心中一直有一个启蒙之人，白城或许见过他，或许跟随过他！
那人便心系众生，解救了无数的百姓。
古往今来，那样的人怎么没有在修士中留名呢？
小球想不明白。
“学习他，成为他，超越他！”。
这是白城对苏雨眠说的这个故事的最后一句话。
正是因为这样的信仰，让白城同其他修士不一样！
“白城，我会帮你的！”。
小球内心默默道。
随后，小球内心一阵恍惚，这种道，原来真的可以传承！
“我跟随白城这么久，已经有些和他一般了！”。
白城一路向碧落星系疾掠，身形如电，却并未闲着。
面对那些从空间缝隙中涌出的界外修士，他径直冲入了人群之中。
随后，白城肩膀发散出道道光芒，光芒扫过，界外修士们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那些修士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惊呼，来不及祭出法宝，便已经换了天地。
其中，甚至不乏一些圣者和圣人！
这一路上，白城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抓了多少修士。
起初他还默数着，一百、两百、三百……可随着遇到越来越多的修士，数数的念头很快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玉衡，天权修士修士成片成片地消失，圣者境的能多撑一两个呼吸。
而那些圣人，在白城六气合一之下，也坚持不住百招。
这还是白城有意想看看界外的功法，未动用惊神诀，风神枪这些。
“小球，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我们飞行了这么久，怎么从未遇到过圣人之上，或者大帝，有些不正常！”。
小球无语了，道：
“你怎么还盼望着遇到大帝呢！真遇到大帝，咱俩都要玩完！”。
“大帝可不管你自爆帝兵，这又不是天人界！就算灵界毁了，飞升之路照样会存在！”。
小球实在想不明白，白城为何突然有了这样的自信！
他身上没有一件东西，能够威胁到大帝！
“等等！你不会…”。
小球汗水都下来了：
“你不会那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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