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灵帝江的气息，威压诸天。
恶尸看着那头庞然大物，脸色一变。
“你——”
“你以为我没有后手？”张玄的声音从真灵帝江体内传出，“你我一体，你知道我所有的底牌。但你忘了，有些底牌，是我在炼化你之前就有的。”
恶尸咬牙。
他想起来了。
真灵帝江，十六个大道之一。
当时，张玄将真灵帝江收入大罗之天，用自己的力量滋养它。
这件事，恶尸是知道的。
但他以为，真灵帝江只是一头沉睡的古老妖兽，没有什么战斗力。
没想到，此刻它彻底醒了。
“该死！”恶尸咬牙，挥剑斩向真灵帝江。
真灵帝江张开嘴，一团金色的火焰从口中喷出。
坠世金乌之火。
这是真灵帝江吞噬坠世金乌大道后，生成的本命神通。
以燃烧大道本源为代价，释放出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
金色的火焰与剑光碰撞，发出“嗤嗤”的声音。
剑光被火焰烧融，化为虚无。
金色的火焰去势不减，轰向恶尸。
恶尸脸色大变，身形暴退。
但他退得不够快。
金色的火焰追上他，点燃了他的小修罗界。
血色的小世界，在金色的火焰中燃烧。
尸山化为灰烬，血海蒸发为虚无，白骨在火焰中噼啪作响。
“不——”
恶尸发出痛苦的嘶吼。
小修罗界是他的道基，是他存在的根基。
如果小修罗界被毁，他就会死。
他疯狂地扑灭火焰，但坠世金乌之火不是普通的火焰。
它是真灵帝江以燃烧大道本源为代价释放的，连大罗之力都无法轻易扑灭。
小修罗界，在金色的火焰中，化为一片炼狱。
恶尸的身形，开始虚化。
“你不该背叛我。”真灵帝江体内，传出张玄的声音。
“我……”恶尸张口，想要说什么。
但他的身形，已经虚化到了极致。
小修罗界彻底燃烧殆尽，他的身形也化为虚无。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虚无中飞出，没入张玄体内。
那是恶尸的精华。
是恶尸修炼的结晶。
张玄深吸一口气，将恶尸的精华炼化。
他的气息，开始攀升。
大罗初期的巅峰……
大罗中期的门槛……
“轰——”
一声巨响。
瓶颈破碎。
张玄的气息，从大罗初期，攀升到了大罗中期。
他斩去了恶尸。
不，不是斩去。
是恶尸背叛，然后被真灵帝江焚烧，精华回归张玄体内。
这虽然是意外，但结果是一样的。
恶尸消失了，张玄的本我更加纯粹。
他的境界，突破到了大罗中期。
张玄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混沌色的光芒。
大罗中期。
终于突破了。
真灵帝江看着张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道友，你我主仆万载，因果已了。”真灵帝江说道，“我走了。”
张玄一愣。
“走？去哪里？”
“去我该去的地方。”真灵帝江说道，“我被困在这片废墟太久了。现在，我醒了，该回家了。”
“家？”张玄心中一动，“你的家在哪里？”
“诸天万界之外。”真灵帝江说道，“那里，有我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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