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上的笑渐渐冷了。
其实在面前这人说出什么“水煮鲈鱼之年”的时候,他已经感觉不对了。
这人不光对那段历史有所了解,甚至懂得用钻空子的方式来避开那位留下的某种自动检索机制。
此等见识,绝非一个渔村的村民能够拥有。
历史真相的价值……已经不能用双赢来糊弄过去。
“……我了解了,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勉强你们,还请恕我先行一步。”
渊上微微欠身,体表的光线一阵扭曲后,身着麻布衣的狼狈学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身披深渊教团制服,浑身散发诡异气息的渊火咏者。
然而祝觉没有示弱,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渊上的面具,持续了很长时间。
渊上不知怎的心里一阵发怵,不敢轻举妄动,但那莫名的压迫感越来越沉重,他忍不住求饶般开口。
“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我只是个文官,跟那些军团长不是一路人,我们无冤无仇,假如你不接受我的提议,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既如你所说,你人微言轻,左右不了大局,那么…杀了你也没有任何坏处,不是么?”
明明是个没有任何元素光芒的凡人,展露杀意时却让渊上感到心惊肉跳,如坠冰窟。
“不过,多个朋友,总比多具尸体要有价值。”
祝觉话锋一转,“你既然也是深渊教团的一员,管不了其他派系,调动丘丘人总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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