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分别,就是十余年,如今终于重逢。
“司云仇,他怎么也在这!”叶无尘内心一惊,目光落在小月身旁一名同样身着黑衣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竟然是魔窟天骄司云仇!
当初在南疆秘境,司云仇还出手帮过他。
此刻司云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气,他的面色苍白,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将半截衣袖染成暗红色,那双深邃的眸子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死死盯着对面的佛门弟子。
“道宗隐世多年,没想到如今竟然与妖魔有勾连,真是自甘堕落,不配为正道人士。”无觉禅师看向小月以及其身旁的数名道宗武者,声音中带着几分悲悯,又带着几分讥讽。
“你佛门也配谈堕落?司云仇虽为魔修,行事却比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佛门弟子光明磊落得多!”叶夕月面色一沉,手中的长枪猛然一震,枪尖直指无觉禅师。
司云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无觉禅师,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无觉,你佛门在西域佛国做的那些事,以为天下人不知道?”他的声音冰冷,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拿童子祭祀,这就是你们佛门的正道?”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围观的武者皆是面色大变,议论声不断响起。
“什么?佛门拿童子祭祀?这是真的吗?”
“不会吧,佛门向来以慈悲为怀,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可我看那魔修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说谎。”
“魔修你都相信,他们肯定是在污蔑佛国。”
司云仇的话音让无觉禅师面色一愣,双手合十,淡淡道:“施主此言差矣,佛门行事,向来光明正大,何来拿童子祭祀之说?你魔修妖言惑众,意图败坏佛门声誉,其心可诛。”
“败坏佛门声誉?”司云仇冷笑一声,声音中满是讥讽,“无觉,我与叶姑娘破坏的那些佛国禅院底下埋的究竟是什么,你当真不知道么?”
“施主所说的那些禅院,贫僧确实不知。”无觉禅师的声音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佛门在西域佛国传承万古,禅院无数,难免有一些宵小之辈混入其中,借佛门之名行苟且之事,这些人,佛门自然会清理。但若因此便将罪名扣在整个佛门头上,未免太过牵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围观的武者,声音中多了几分悲天悯人的意味:“佛门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
“那些败类不过是佛门中的害群之马,与佛门正道无关,施主以此为由,污蔑整个佛门,岂不是以偏概全?”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武者又动摇起来。有人低声议论。
“说得也有道理,佛门那么大,难免有些败类。不能因为几座禅院的事,就否定整个佛门吧?”
“是啊,佛门传承万古,向来以慈悲着称,那些事即便是真的,也与佛门正统无关。”
司云仇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却听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好一个害群之马,好一个以偏概全,佛门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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