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旋带领骑兵率先赶到之时,两乡的村民已经打做了一团。除了镰刀、锄头、连枷等常用的农具之外,居然还有猎户用自制的软弓互射的,甚至还有个别的妇女也手持棒槌加入到了争斗之中。
赵旋见状不由得大吼一声:“神勇军在此,全都给我住手,不然格杀勿论!”接着马蹄声声,大批全副武装的骑兵手持长枪,将参与械斗的双方都团团围了起来。
神勇军的突然闯入,立即让争斗的双方都冷静了下来,彼此眼中的仇恨之色,也渐渐的被恐惧代替。
赵旋打马向前,发现双方有不少人都已经头破血流了,甚至还有十几个人被打的不能起身,正倒在地上无助的呻吟着。他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先把你们各自的伤员抬回去救治,然后再各出一人讲述争斗的原委,不然的话,你们今天谁也不得离开!”
不久之后,一方之中走出来了个中年汉子,冲着马上的赵旋躬身道:“这位将军,我叫郑阿牛,乃是义乌县崇德乡的村民。不久前我们这里暴雨连绵,南江水暴涨,而东阳县的怀德乡却不顾我们的死活,偏偏在这时候开闸放水,以致于冲毁了临近我乡的大堤,造成我崇德乡田庐尽淹,民居飘荡,还请将军为我等做主!”
“你休得胡说!”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另一方传来。接着一个粗壮的汉子走了出来,对着赵旋拱手道:“这位将军,您可万万不能相信他们颠倒黑白的一面之词啊。”
接着,他对赵旋介绍道:“小民是东阳县怀德乡的村民王石头。几日前暴雨连绵,南江水眼看着就要漫过堤坝了,我等是无奈才开闸放水的。谁料想两县交界处的堤坝年久失修,居然决堤了。这事我们也不愿意看到,但是崇德乡却将此事算到了我们的头上,就有些欺人太甚了!”
郑阿牛闻言怒道:“若不是你们怀德乡开闸放水,这大堤怎么会溃决?更何况偏偏又在要进入我乡的地方溃口,分明是你们担心淹了自己的田地,所以才在边界处偷偷挖堤泄洪的!”
王石头闻言气的浑身颤抖,怒道:“你休要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说是我们故意毁坏的大堤?你日如果不说个清楚,我们怀德乡同你们没完!”
对立双方的情绪立刻又变得激动了起来,赵旋见状立即高声喝止道:“都给我住嘴!你们可知持械私斗本就是重罪,更何况还造成了众多的人员伤亡,若是你们再不好好的说话,那我也只有先把你们抓起来了。”
赵旋的话音刚落,神勇军的官兵也立即举起了长枪,跃跃欲试,进入了备战的状态。郑阿牛和王石头见状,连忙抬手制止了各自阵营的骚动,然后齐齐对赵旋弯腰拱手道:“请将军为我等做主!”
这下可就轮到赵旋头疼了,他本是路过此地,却不料竟然介入到这种两乡甚至两县的争斗之中。可是此时,他若是抽身离去,只怕双方的打斗立即又要开始了,甚至可能不死不休。
赵旋思索了片刻,问道:“你们双方既然各有各的道理,为何不去找官府为你等做主,却要违反朝廷法令,要在此私斗呢?”
郑阿牛连忙解释道:“将军应该知道,我们义乌本就人多地少,而我乡又在义乌的边缘,生活更是艰难。听闻这次两县都遭了灾,而大部分的溃口在东阳境内,若是指望官府修堤的话,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那我等要如何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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