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顺是第一个死的？”秦尚远问。
四头龙王都被神庭判处了极刑，哮天犬却只提到了其一，那说明龙王们的死应该也有个先后顺序。
“你怎么知道另外三头老龙也死了？”哮天犬愣了下，看向秦尚远的表情很是讶异。
“这不重要，快说。”
哮天犬用狗爪挠挠脑袋：“敖顺确实是第一个死的。”
“所以另外三位龙王，也跟着去死了？”夏超露出难以理解的困惑表情。
在他看来，神庭不爽敖顺，随便找个理由杀了他没问题，毕竟四海龙王就像一条狗的四只腿，凭空少了一只也还能走路。
但你四条腿一起砍掉是什么意思？
没了龙王，谁来干活？
“如果从结果上来看的话，的确是这样的。”哮天犬回忆着说，“不过在神庭的嘴里，他们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四值功曹一共列出了那三头龙的千条罪状，没见过一条重复的。”
“族群的四王说杀就杀，龙族不可能就这样认了吧？”夏超只觉得太离谱，“我要是龙，我肯定要跟神庭这帮高高在上的畜生干起来。”
“对咯！”
哮天犬双爪一拍，似乎早料到夏超会这么说。
“等的就是你！那三头老龙在斩龙台被行刑前，真的有龙暗中谋划反叛玉山，可惜计划败露，整个龙族都被流放去了灰海的岁星，据说那里有一片无尽幽深、冰冷的海渊，整个龙族都被幽囚在那里。”
“岁星？”秦尚远愣了下。
“木星的古称，古代人认为木星十二年绕天一周，可以用来标记年份，所以叫它岁星。”夏超科普道，“不过木星是气态行星，没有海，如果神庭真的将龙族放逐到另一颗星球的海洋里，而不是直接扔进木星大气的话，那龙族的流放地或许是木卫二。”
“木卫二是什么地方？”哮天犬的现代天文学知识约等于零。
“我以前在一本科学杂志上读到过，”秦尚远微微点头，“木卫二欧罗巴，一颗被冰封的星球，冰层下是深度超过100公里的海洋，而地球最深的海域马里亚纳海沟也才不过10公里，科学家们一直怀疑里面存在一些未知生命。”
很难想象100公里的深海，那种地方对于碳基生命来说是绝对的禁地，或许也只有龙类这样超乎自然的生物能够在这种地方勉强存活。
但就算能活下来，陪着他们的，也只会是望不到尽头的寒冷和孤寂。
原来龙族就是这样一步步走向灭族的？
秦尚远默默地想着，这样一来，古龙一族的脉络算是大概理清了。
话题回到一开始，太上老君和某位神佛在兜率天的哑会，便是始于北海龙王敖顺的死之后，而哑会之后不久，神弃之夜的天灾降临。
正是敖顺的死，促成了太上老君的行动么？
可不过就是灰海一头龙王的死，牵扯的也不过是兜率天之下的神庭，他身为太上天尊位格早已超越神庭，又何必掺和这种微不足道的琐事？
而此之外，同太上老君哑会的另一位存在，又会是灵鹫山的谁呢？
这一切，又和纪东歌手上的龙瞳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纪东歌体内的圣染金刚失控消失，说不定正是因为在这座丹宫之中被当年的隐秘所牵动。
太上老君在神弃之夜时消失了。
秦尚远很笃定，他一定没死，否则兜率宫的一切陈列都不会像是主人暂时离开的样子。
太上老君特地写下了一座能够暂停一切的矩阵，将这座丹宫的某个瞬间彻底保存下来，就好像一个人在睡觉之前将喝剩下的牛奶放进冰箱冷藏一样。
线索越来越多，事件也越来越乱。
要想知道更多的真相，或许也只能跟着圣染金刚的轨迹，去《群山中的哲梅乌》里一探究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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