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邹卓元仍未明白状况。
“此处离后城门不近，距前大门更远，夜里动手确实神不知鬼不觉。”徐枢道，“只是不知这些人动作快不快。”
“万余两金银，能容他们行动的时间左不过两三个时辰，何况如今夜短。”杨臻说。
徐枢与他对视间明白了利害，转而看向被掩盖住的地道入口处：“所以必然还有一部分在城中，要么被藏在了什么仓房中，要么还在地道里。”
杨臻未置可否，却对邹卓元说：“邹兄，你估摸一下位置，去城外看看对面有没有这种脚印。”
邹卓元虽然还犯糊涂，但杨臻的吩咐很明白，根本无需他动脑，因而直接一溜烟跑出了城。
至于地道，既然能发现一条岔路，自然可能有更多隐蔽的犄角旮旯，只不过徐枢未必有信心能找出更多端倪。
“让小雪跟你去找，他眼尖，还会缩骨。”杨臻道。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徐枢抬腿要去找鸿踏雪，“他在何……”
“找我？”
徐枢的话还没说完，鸿踏雪便从一旁的屋顶上滑了下来。徐枢想感叹他神出鬼没无处不在，杨臻却道：“怎么才来？”
鸿踏雪落地：“我一人自然轻手利脚得快。”
“还有谁？”杨臻问。
“喏。”鸿踏雪朝巷口使了使眼色。
三人齐齐看过去时，程莞颜正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缓了两口气，盯着杨臻看了许久幽幽道：“人想要了无风霜真的好难是不是？”
杨臻笑了一下道：“还未谢过楼主仗义援手。”
程莞颜朝他高深莫测地笑：“你知道我为的什么，能领这份情我就心满意足了。”
鸿踏雪警惕起来：“程大楼主，你挖墙脚也顾及一下人伦纲常吧？”
“说起这个，”程莞颜颇为谨慎地问，“你去过沈家村了吧？”
鸿踏雪一看她要说这个，悄默声地拽着徐枢走开，催他带头钻进了地道。
杨臻看她，等她说完。
“那个沈苗苗你也见过了？”程莞颜试探。
杨臻点头。
程莞颜难免有些失态，这种事她实在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这么像？”她像是在扪心自问。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杨臻问。
程莞颜寂静呼吸：“正是因为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才不对劲。”
“也许确实没什么不对劲呢。”杨臻的语气满是模棱两可。
程莞颜沉默片刻，把方才鸿踏雪给她的“忠告”挪给了他：“你——想重新来过也顾及一下人伦纲常吧。”
杨臻对此仍没有明确的回应，程莞颜反倒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
“先生！”邹卓元兴奋地跑回来道，“我没在外面找到脚印。”
杨臻觉得遗憾，邹卓元却掏着怀兜又道：“不过……我在那边的草丛里捡到了这个！”他抛接着两枚银锭子，得意地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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