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宋晚棠和陆邵东两个人同时开口。
陆邵东往前迈了一步，把宋晚棠挡在身后，“他闯进来要对我老婆动手，我捅的他。”
老赵扣住扳机的手指收紧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什么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陆邵东盯著枪口，“动我老婆的人，是谁都一样。”
“好。”老赵枪口上抬，“那你去陪他。”
陆邵东用力推了一把身后的宋晚棠，她被推得踉蹌了好几步。
“跑。”
“不要！”宋晚棠站稳的瞬间又扑回来，抓住陆邵东的胳膊，“要死一起死，你推我干什么！”
“宋晚棠，听话。”
“你闭嘴。”
她转向老赵，“你开枪，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要是死了，你老大伤口二次感染谁来管你自己来”
老赵的枪口微晃了一下。
就在这个间隙里，不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犬吠声。
老赵的表情变了，转身就要往屋里跑。
一声枪响。
子弹正中老赵持枪的手臂，枪脱手飞出去，老赵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宋晚棠耳朵里嗡了一瞬，陆邵东把她按进了怀里，手掌紧紧捂住她的耳朵。
“別怕，我们的人来了。”
大批穿著制服的人从山坡上涌下来。
李敏从屋里衝出来，看到满院子的人，尖叫了一声就被扑上来的警察人按在了地上。
“陆总！陆夫人！”
程俊跌跌撞撞跑到两人面前，眼底猩红一片。
“来迟了，对不起，这个地方太隱蔽了，我们搜了一整夜……”
“来了就好。”
程俊看到陆邵东腿上的夹板和身上的血，眼眶一热，赶紧朝后面喊，“担架，快把担架抬过来！”
宋晚棠突然感觉陆邵东搂著自己的手臂在一点点滑落，“邵东”
她抬头，看到他的眼皮慢慢地合上。
“喂，陆邵东。”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而且，他整个人正慢慢地滑倒，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宋晚棠的身上。
“邵东！”
宋晚棠双臂箍住他往下滑的身体，膝盖跪进泥里，她托著他的头。
好烫！
陆邵东又发烧了！
刚才，他一直在强撑，现在看到程俊来了。
他整个人一放鬆，终於撑不住了，就倒了下去。
程俊带著两个搜救队员衝上来，把陆邵东接过去放上担架。
宋晚棠的手还保持著刚才托住他的姿势，掌心里沾著他的血，手在抖。
程俊蹲下来对宋晚棠说：“陆夫人，直升机在山脚等著，十五分钟就能到医院，陆总不会有事的。”
宋晚棠咬紧牙关站起来，跟在担架旁边，一只手始终扣著陆邵东垂在担架外面的手。
“你不许有事。”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低声开口：“陆邵东，你听到没有，你不许有事。”
他的手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宋晚棠把那只手握得更紧了。
很快，他们上了直升飞机，赶往医院。
宋晚棠站在手术室前，焦灼地等待。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
宋晚棠下意识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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