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光了。
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故意不在乎。
“高公公，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李凡收回目光，语气恭敬：
“回娘娘的话，是的。”
丽妃“哦“了一声，用脚尖轻轻拨了拨水面，溅起几朵水花。
“本宫很久没出宫了，闷得慌。”
她的声音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本宫喜欢一些小玩意，你明天出宫，替本宫买些回来。”
李凡犹豫了一下。
替丽妃买东西？
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跟这个女人沾上关系，越少越好。
但他又不能拒绝。
丽妃是楚帝的妃子，品级不低，在后宫中颇有势力。
得罪了她，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
“是，请问娘娘要哪些小玩意？”
李凡恭恭敬敬地问道。
丽妃嘴角勾起一个妖媚的弧度。
“你低头，附耳过来。”
李凡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弯下腰，将耳朵凑了过去。
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
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
浓郁，馥郁，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诱惑力。
像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曼陀罗。
美丽，而致命。
李凡刚准备听她说要买什么，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从他的耳廓传来。
丽妃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湿漉漉的，温热的，带着一丝微微的电流。
李凡浑身一僵。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这特么是勾引吧？
这绝对是在勾引。
他的脑中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涌了上来。
但他不敢动。
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有任何不规矩的举动……
这个女人就会确认他不是太监。
一旦确认，他就完了。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恭恭敬敬，像一个什么都没感觉到的太监。
丽妃的舌尖从他的耳廓上滑过，留下一丝湿热的痕迹。
然后，她退开了。
“咯咯咯……”
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狐狸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本宫要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有趣就行，你看着买。”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挑逗。
李凡直起身，面色如常。
“是，奴婢记住了。”
丽妃看着他那张平静得不像话的脸，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个太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明明都做到这种地步了。
正常的男人，被一个美女舔了耳朵，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
除非，他真的不是男人。
或者，他的自制力，强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
丽妃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但她没有急着追问，只是笑盈盈地将右足从池水中提了起来。
那双玉足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水珠顺着白嫩的脚背缓缓滑落，滴在石头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高公公，来，帮本宫把脚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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