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关和鬼魅退到两侧，垂手而立。
比比东靠在椅背上，手中的权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韩宗主，你比你父亲年轻时候强多了。”
比比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十四岁，这份成就，放眼整个大陆的历史，也是凤毛麟角。”
韩钰面色不变，淡淡道：
“陛下过奖了。
运气好而已。”
比比东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运气？
韩宗主谦虚了。
从七宝琉璃宗脱离，创立凌天宗，收服独孤博、孟蜀、单属性三大家族，
与日月帝国合作，拿到魂导器技术，一门五封号。
这些事，哪一件是单靠运气能做到的？”
韩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比比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
“韩宗主，武魂城总决赛的抽签仪式，你亲自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抽签吧？”
韩钰放下茶杯，看着比比东的眼睛，淡淡道：
“陛下想见我，我就来了。”
比比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外，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韩宗主快人快语，我喜欢。”
古榕坐在一旁，端着茶杯，面无表情，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比比东的手。
只要那只手有什么异动，他会立刻撕裂空间，带韩钰离开。
比比东似乎察觉到了古榕的警惕，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没有说话。
正厅内的气氛安静了片刻。
比比东放下权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韩钰，声音低了几分：
“韩宗主，我有一个提议。”
韩钰看着她背影，淡淡道：
“陛下请讲。”
比比东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目光落在韩钰身上：
“武魂殿与凌天宗，合作。
不是那种临时的买卖，而是长期的、深度的合作。
魂导器、魂骨、资源，武魂殿有的，凌天宗可以拿。
凌天宗有的，武魂殿可以买。”
韩钰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比比东继续说道：
“作为交换，我希望凌天宗在七大宗门排位战上，拿下上三宗之首的位置。
然后，与武魂殿共同维护大陆魂师界的稳定。”
比比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韩宗主，你觉得如何？”
韩钰沉默了片刻，淡淡道：
“陛下，合作的事，不急。
等排位战结束再说。”
比比东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点了点头：
“好。等排位战结束再说。”
韩钰站起身，拱了拱手：
“陛下，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比比东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主位，不再说话。
韩钰转身往外走，古榕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出教皇殿。
月关和鬼魅送到门口，便停下了脚步。
韩钰走在广场上，古榕跟在他身边，低声道：
“钰儿，比比东那个提议，你怎么看？”
韩钰脚步不停，淡淡道：
“合作可以，但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等排位战结束，再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古榕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走出教皇殿广场，往灵鸢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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