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冷笑道:“呵,该说这话的是我吧,只要我稍微动动手,你们全部都会死在这。”
沈知鸢轻蔑地看了一眼将刀架在她脖子上的两人,又将玩味的目光落到李恒身上,“你当真觉得他们两个能杀了我?那不如我和你赌一赌,看看我和他们两个谁先下地狱。”
李恒也知道眼前这两人才是最棘手的,若不是将手里的人拿捏住,这两人也不会束手就擒。
他掐着花浅的脖子往前走,“你们往后退,退出地牢。”
李恒觉得这里是要保不住了,打算先离开地牢,他必须得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主子。
沈知鸢和白芷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了对方的心思,两人默契地向后走去。
李恒带着几人来到马厩,掐着花浅的手又用力几分,对着花浅道:“给我牵出一匹马来。”
花浅本不想听话,但见沈知鸢冲她点了点头,这才不情不愿地牵了一匹马出来。
几个人就这么挪到了门口,沈知鸢瞳孔一缩,她迅速抬手掰掉两个侍卫的手腕,白芷见状也立马跟上。
李恒见沈知鸢突然反抗,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打算将花浅带进地狱,手上刚要用力,一把折扇从后背钉入心脏。
沈知鸢脚尖一点,迅速滑到花浅身边,直接掰断李恒用力的手腕。
白芷将剩下四个侍卫全部解决掉,花浅弯腰在一旁剧烈咳嗽起来。
沈知鸢望向折扇飞来的方向,“司徒怀瑾,出来。”
司徒怀瑾从房檐上落到沈知鸢身边,“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安分。”
几人说话间,宅子里剩下的护卫也围了上来。
沈知鸢冷哼一声,“等会儿再找你算账,既然来了,就别闲着。”
沈知鸢话音落下,几人一同闯入侍卫的包围圈。
多了一个司徒怀瑾,这些人更构不成威胁了。
半柱香的时间,所有的侍卫,一个活口都没有了。
沈知鸢觉得此行实在耽搁了太长时间,再不回荣府就要暴露了,“白芷,花浅,你们两个把那些人安置一下,我明日让云苓去找你们。”
沈知鸢转头看向司徒怀瑾,眼眸眯起,“你是不是又派人盯着我?”
司徒怀瑾举起双手,“这次真冤枉,我恰好在附近办事,这里血腥味飘得老远,我就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没想到是你。”
司徒怀瑾还真没骗人,淮州之行损失了不少金吾卫,他晚上睡不着,干脆去处理这件事情。
沈知鸢也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想让我原谅你,那你替我收拾一下残局。”
司徒怀瑾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丝,眸底温柔,“你可以直接说的,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为你做到,不需要拐弯抹角。”
沈知鸢表情有些不自在,抬手打掉他的手,这一动牵动了胳膊上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受伤了?”沈知鸢一身黑色,再加上天色太黑,司徒怀瑾一时没有察觉到。
沈知鸢由着司徒怀瑾检查她的伤口,“我没事,我得回荣府了,不然就要被舅舅和表哥发现了。”
司徒怀瑾见她胳膊上的伤不是特别严重,松了一口气,递给她一瓶药,“这是温凡配置的伤药,你回去记得上药。”
沈知鸢接过药瓶揣在怀中,嘴角微微上翘,转身冲身后的人摆了摆手。
撂下一句“知道了”,便消失在夜幕中。
沈知鸢回到荣府的时候,见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被察觉。
可刚踏入屋子,就见一高大的人影坐在桌旁,声音清冷如冰裂,“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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