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学会这边由我处理，卢克本身作为炼金造物的课题前瞻性已经吸引到了不少学会学者的注意，相信在我的运作下可以争取到大部分的支持。
“说到这个，”维弗忽然想到什么，神情瞬间严肃了许多，“林恩，你应该有听说过‘知识促进会’吧？”
林恩回忆道：“那似乎曾经是白塔的一个学术派系，不过近些年的教材里已经很少提及了。”
维弗点点头，“没错，在白塔内部，知识促进会确实曾与白塔学会分庭抗礼过，不过那已经是国王陛下当政初期的事情了。
在当今亚夏王国，白塔和白塔学会已经几乎混为一谈了，这都是那群疯子自找的苦果。”
林恩不解，“知识促进会？这名字听起来倒是还不错。”
维弗立即否定道：“不不，千万别被这冠冕堂皇的名字骗了，他们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极端分子，试图将魔法知识灌输进每一个人脑子里，包括普通人，这导致了不少民众疯掉甚至死亡……”
他表情有些沉重地列举了一些知识促进会的罪行，譬如将人的脑子植入了一头灰鬃猪的颅内，致使它觉醒了对人类的仇恨，冲出实验室疯狂啃噬了十几个无辜路人。
或者说大范围地抽取路人记忆并在打乱后重新植入，以此验证灵魂与记忆之间的必然联系。
如果说腐化教团是因为理念相悖被绿塔视为叛徒，那知识促进会就是因为过于激进而被白塔排除了出去。
而通过维弗的描述，林恩觉得知识促进会曾进行的那些人体实验，或许是令腐化教团也会觉得激进的程度。
这令他想起那个经典笑话，激进派认为保守派过于激进。
“总之，知识促进会的家伙一直潜伏在塞伦缇尔的阴影里，如果你在外面遇到一些疯狂向你兜售知识或者传播知识至上信仰，高呼着‘知识之下人人平等’口号的家伙，立即远离他们，然后向白塔报告！”
“这算是某种城市规则怪谈吗？”林恩点头答应了维弗的告诫，而后笑着问道。
维弗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惫道：
“类似这样的传闻还不少，但涉及到魔法，再怪异的事情也会变成真的！
就像黄金之塔也存在着一个神秘的边缘团体，名为“渥金女神教团”，老实说，我觉得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相信有神明这种东西的存在。”
等等，林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维弗居然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
维弗丢给他一沓文件，“在过去的三个月中，我监测到三次有关渥金女神教团的秘密集会，
通过对比验证当时所有黄金之塔成员的行踪轨迹和外形条件，我总结出了这份报告，
准确率应该有个九成，毕竟不排除有精神系施法者的干扰存在……”
林恩翻开了那份名单，“文森特·兰德尔，谢恩·亨特，罗杰……”
“没错，他们全都是黄金之塔的成员，其中甚至有一位高级执事，也就是一位精英施法者。”
他站起身弯着腰，将手指戳在“文森特·兰德尔”这个名字上。
“这个家伙，他曾是现任黄金之塔总执事阿尔冯斯的学生。”
“那位阿尔冯斯先生也是位称号级施法者吗？”
维弗摇头，“称号级哪有这么好找？现今亚夏确认还活着的称号级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这其中就包括我们那位尊敬的国王陛下。”
“国王弗朗西斯，他居然是位称号级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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