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抱了母亲一下，心里想的却是何雨柱，她越来越崇拜何雨柱了。
……
何雨柱不担心自己的成绩，而且这也不是高考，所以这个假期还是很悠哉的。
唯一不足的就是娄晓娥在家里被‘立规矩’了，用娄母的话说，即便是未婚夫妻也要知道避讳，不能天天厮混到一起，免得别人说闲话。
何雨柱知道潜台词，知道她担心什么，虽然他心里是不以为然的，但也能够理解。
小年那天，娄晓娥大清早就蹬着自行车来找何雨柱逛商场，说是要给娄半城买生日礼物。
什么？
未来岳父的生日？
那必须要陪啊。
何雨柱以为逛的是西单百货之类的大商场，他已经准备好钱包，并且也做好跑细腿的准备了，但娄晓娥却带着他直奔琉璃厂的信托商店。
这信托商店的前身，就是过去的当铺，是最先改造的一批商店，也是最早的国字号。
过去当铺，类似于抵押贷款，东西当抵押物，到期还钱赎东西；不赎就绝当，当铺就可变卖。
只不过那些当铺都是店大欺客，抵押物的价值都被恶意低估了，而且还有一些骗当的伎俩。
而信托商店，是寄卖或直接卖断，所有权直接转移或待售，没有赎回这一说，而且信用由国家来保证。
如今物资匮乏，大多数商品凭票供应，而信托商店的东西不用票、价格低，虽然是二手货，但实用最重要。
还有一些人，是将自己用不着的旧东西拿去变卖，换得钱款满足新的需要，其中不乏有一些古董之类的。
但是，信托商店是不卖古董也不收古董，通常都是叫做旧货或者老家具，文物、艺术品之类的。
有些东西确实会价格高一些，但在后世看来，绝对是白菜价……不，应该是破烂价了。
何雨柱重生以来，不是没打过古董的主意，但他不太懂行，而且也没时间。
而且他在密室里得到的藏宝也足以抵消那些执念了，所以他在很长时间里已经忘了这回事。
琉璃厂以前当铺挺多的，但现在可能是被整合了，就剩下一家信托商店。
俩人把自行车停在外面，还交了保管费，这才进了商店。
光线有些暗，而且商店的空气中有一种古怪的味道。
逛商店的人大致上分三种，一种是纯逛，他们不买，只是随便看看，或者说带有一种缅怀的情绪。
现在很少干淘宝收藏的，没那工夫，准确的说，没那个闲钱。再说了，现在沾个‘旧’的边，就容易出问题。
第二种人是急着用钱的人，过来卖旧物或者家藏的古董之类的，从脸上的凄惶便可以看出……有些皇城根下的人，祖上是八旗子弟，家里很是有些东西，现在没个正经儿营生干，就靠变卖祖产过活。
第三种人就是买东西的人，他们身着朴素，眼里满是挑剔和期待。
何雨柱和娄晓娥就是这种人。
商品的种类有很多，货架上、柜台里摆着各种各式的瓷器、铜器、服装、皮货、留声机、钟表等等。
家具、自行车等大件货是放在柜台外面的，另外辟的卖场……这些大件货不易偷盗，没什么可担心的。
再说，有好几个人盯着呢。
娄晓娥相中了一款西班牙产的怀表，好像是1866年产的，问价才十五块钱，她毫不犹豫地付款。
何雨柱知道娄半城喜欢练字，他在文具柜台前停下……蓦地，他的目光一闪，指着其中的一块墨向服务道：
“劳烦将那块墨给我看一看。”
服务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把那块墨连同盒子一起拿下来：“不要直接拿在手里。”
她叮嘱道。
“知道，知道。”
何雨柱点着头，仔细看这块墨……说到墨，他还真不陌生。
前世的时候，他退休后也附庸了一阵儿风雅，练习书法，有个大师就曾经向他介绍过各种墨。
这块墨的上面写着‘紫玉光’三个字，而且墨色青黑莹润，泛紫光，分明就是墨中的极品，清朝制墨大师曹素功所制，而且在侧面还有款识。
“同志，这块墨多少钱？”何雨柱问。
“三十五。”
服务员看了一眼，随口说道。
“就是它了。”
何雨柱麻溜儿掏钱，就像是怕被人抢走。
服务员摇摇头，心中暗骂一声‘败家子’……她能够看出眼前是个学生，因为何雨柱胸前明晃晃戴着北大校徽呢。
在她看来，写毛笔字普通墨就行了，干嘛要费这钱？
家里培养一个大学生多不容易，还要花费那么贵的钱买这个，不是败家子是什么？
不过这些与她无关，服务员麻利的开票，指了指收费处：“那边交钱。”
“你买什么了？”
娄晓娥走过来，看到这块墨也是十分高兴，随即懊恼：“我还是着急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你买我买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娄晓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亲闺女，你是……那能一样嘛！”
有几个字声音太小了，何雨柱站那么近都没听清，但娄晓娥的脸却是红了。
何雨柱笑着调侃：“有什么不好大声说的？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娄晓娥向他挥起了小拳拳：“你才见不得人呢！”
公共场合，两个人不敢太过放肆，何雨柱向文具柜台旁边打量了一下，目光突然停住：“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看到了什么？
一幅郑板桥画的竹子，居然只要80元。
“什么真的假的？”
服务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嗤笑一声：“这可是黄大师亲自品鉴过的艺术品，怎么可能是假的？”
何雨柱不知道她说的黄大师是谁，是真的就好办，而且就算假的也赔不了。
“给我包起来。”
何雨柱立即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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