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哕——！”
小舞这次是真的被恶心到了，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扶着桌子干呕了好几下，眼泪汪汪的。
她现在只想把自己的胃掏出来，用开水烫三遍，然后再放回肚子里。
唐月华也好不到哪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是感觉一阵反胃。
她现在只感觉无比庆幸，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成为唐昊生下那个完美后代的工具。
庆幸自己被玄清那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歪理邪说及时唤醒，没有真的一头栽进那个深渊里。
唐月华沉默了好一会，才从刚才那番令人作呕的信息中缓过神来。
“谢谢。”
玄清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
“要谢就付出点实际行动，只在嘴上说说可没什么诚意。”
唐月华自然知道他说的实际行动是什么，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回避这个话题。
她看着玄清，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试探，轻声问道。
“你真就这么......荤素不忌吗？我可比你大了差不多两旬呢。”
玄清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的说道。
“那咋了？”
“雅莉都八九十岁了，不一样在我后院里待的好好的？”
“只要我看的顺眼或者有价值，年龄从来不是问题。”
唐月华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容中带着几分自然，也带着几分自嘲。
“没什么，就是感觉......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相差很大。”
玄清歪了歪头，脑袋上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唐月华斟酌了一下措辞，继续说道。
“以前的你，能够为了那些平民，献祭自己，召唤青龙降临。”
“现在的你......更像是一个......色鬼。”
玄清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的很坦然。
“我想你们都误会了一件事情，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个好人了？”
唐月华彻底愣住了，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献祭？”
玄清收敛了笑容，难得露出几分认真的神色。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如果是魂师之间的战斗，我不会参与，那是他们自己的因果。”
“那些普通人，他们不该因为一场无法预防的瘟疫而丧命。”
“我救他们，只是遵循了我的本心而已。”
“如果没有看到，我绝对不会多管闲事，因为他们死了，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但是看到了，却不救，那会让我念头不通达，这会成为我修炼的障碍。”
“而我修炼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更舒服，这就是最真实的我，仅此而已。”
唐月华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很久。
她突然发现眼前做小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他可以为了陌生人献出生命，也可以毫无负担的当一个色鬼。
他可以救人于水火，也可以把人揍的连亲妈都不认识。
他不标榜善良，不伪装正义，甚至不介意承认自己是个烂人。
但就是这种坦荡，反而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要真实的多。
唐月华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裹，你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玄清的手背上，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期待。
“姐姐也想过的舒服一点，不知道弟弟......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呢？”
小舞站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得，又沦陷一个。”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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