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后一点残渣咽下去以后，巴克局长才缓缓开口道：“戈登，如果你打算带走吉姆·哈克，那你可以熄了这种心思了。”
男人闻言眉头一挑。
他此行并不是为了吉姆·哈克。
但既然老友似乎误解了，他不妨顺着老友的话往下说，看看对方都知道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哈！你大概忘了，我现在是守夜人总司令！”
“我说调谁，我就能调谁！”男人飞扬跋扈地炫耀道。
巴克局长闻言眯了眯眼睛。
守夜人，一个如今在首都、在地方非常敏感的词汇。
而坐在他面前的家伙，是守夜人的现任总司令！
“是吗？”
“那你这次恐怕会明白一件事。”巴克局长故意卖了个关子。
“什么？”男人问道。
“吉姆·哈克待在非凡事务管理局乃是阁下亲自下令。”
“我实在不知道，难道守夜人军团已经可以无视阁下的命令了？”巴克局长一边说，一边好整以暇地拿过糖罐，继续往嘴里塞糖果。
男人闻言瞳孔一缩。
他来维克塔州之前就很好奇吉姆·哈克为什么可以莫名其妙就成为非凡事务管理局的特别顾问。
就算那小子有点背景，他的老友难道还会屈服于本地的地头蛇？
一个屁大点的州警务局副总警监罢了！
但现在这么一听，他心里的疑惑顿时消失了。
原来是圣座亲自过问啊！
那问题来了，圣座身为圣光教会现任教宗，乃是格莱瑞事实上的领导人，他为什么过问吉姆·哈克的事情？
这小子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不就是身上带了两只死灵，还有什么特别的？
看巴克局长云淡风轻的表情，男人知道前者是不可能全盘托出的。
“噢，是圣座的意思啊。”
“那........好吧，不给我吉姆·哈克就算了，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汉弗莱·阿普比得给我吧？”男人话锋一转，把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摆到了台面上。
但令他失望的是，巴克局长没有惊讶，而是轻轻颔首：“这我没办法干涉，你自己去找吉姆·哈克说。”
男人见状心里一沉。
坏了，看来他青睐的汉弗莱不是巴克局长力主引进的人才，而是吉姆·哈克的铁杆！
现在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事，他自然不可能把吉姆·哈克怎么样，只能好好去和那小子沟通。
妈的！
男人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便打算起身离开。
“对了，戈登，出于咱们俩的友谊，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巴克局长忽然开口道。
“哦？”
“刚刚建立不久的守夜人军团不是什么好去处，文官政府此举一定会失败！”
“哦。”
男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巴克局长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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