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是三角洲的上尉,退役后花了所有积蓄买了这片牧场,本来想安安稳稳养牛过日子,结果暗影网络一来,日子就没安稳过。
“乔的牧场也丢了牛?”楚河问,递给他一瓶波本。
“可不是,丢了二十多头。”麦克斯接过酒,灌了一大口。
“都是南边来的混混,跟华雷斯的毒贩勾着,偷了牛就运过边境卖,警察根本不管,以前还有牧场主联合起来抓,现在打仗,大家都顾不上,这帮杂碎更猖狂了。”正说着,乔的皮卡卷着黄沙开了进来,车斗里装着新的围栏桩,他跳下车,牛仔帽上沾着草屑,骂骂咧咧的:“我刚去西边找牛,又看见偷牛贼的车印,这帮杂碎,趁我们忙着备战,可劲霍霍我们的牛。
楚,今晚别回营地了,我们俩蹲点,非把这帮杂碎逮住不可。”楚河点了点头。
偷牛在德州是刨祖坟的仇,一头安格斯牛值几千美元,是牧场主的命根子,别说现在备战需要钱买补给,就是平时,牧场主也绝不会放过偷牛贼。
当天晚上,两人躲在西边围栏的灌木丛里,麦克斯把牧场的两只牧羊犬也带了过来,趴在旁边不吭声。
荒漠的晚上冷得很,楚河裹着军大衣,手里攥着M1加兰德,乔靠在树上,擦着他的柯尔特左轮,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你说我们图啥。”乔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本来好好养牛,喝酒,看牛仔比赛,现在天天打仗,命都拴在裤腰带上。”
“图个踏实。”楚河说。
“总不能看着这帮杂碎把我们的家毁了。”后半夜两点,远处果然传来了皮卡的声音,没开车灯,摸黑开了过来。
两个混混跳下车,手里拿着套索,正要套离围栏最近的几头牛,乔突然吹了个口哨,两只牧羊犬猛地冲出去,汪汪直叫。
“谁!”混混吓得掏出枪,刚转身,楚河和乔就从灌木丛里站了起来,两把枪对准了他们。
“别动,偷牛贼。”乔的声音冷得很。
“再动一枪打爆你们的头。”两个混混吓得立刻扔了枪,跪在地上求饶,说自己是被逼的,毒贩拿他们的家人威胁。
楚河没听他们废话,搜了身,搜出来两小包毒品,还有华雷斯毒贩的联系方式,果然是和暗影网络搭着边的小喽啰。
两人把混混绑在围栏上,等天亮交给镇上的治安官,当然,那三个被买通的治安官楚河没找,找了镇上没被收买的老副警长,老头一辈子刚正,最恨偷牛的,直接把人扔进了看守所。
第二天中午,楚河正在修围栏,看见边境线的方向走过来几个人,踉踉跄跄的,是越境的难民。
一家四口,夫妻俩带着两个孩子,大的七岁,小的才三岁,衣服破得不成样子,脸上都是灰,女人怀里的孩子一直在哭,已经没力气了。
楚河没赶他们走。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难民,被华雷斯的毒贩和黑帮逼得活不下去,冒着死越过边境,就想找条活路。
他喊麦克斯拿了水和面包过来,安娜刚好送药品过来,看见孩子发烧,立刻拿出退烧药给孩子喂下,又给女人处理了脚上的伤口,她的鞋早就磨破了,脚底板全是血泡。
“谢谢,谢谢你们。”男人不停地鞠躬,西班牙语说得很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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