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凄凉又刺骨。
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滚下来。
“我现在听见‘父亲’两个字，就恶心，就想吐。”
她抬起头，目光恨恨地刺向光幕。
“什么史莱克创始人，什么海神，什么神王——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就是个畜生！”
萧萧咬紧牙关，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爹？”
“这已经不是失职了，这是存心要你的命啊！”
“他怎么不去死？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
两个人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
光幕上的字句还在缓缓滚动。
她们盯着，连呼吸都觉得疼。
……
斗一时代。
生命之湖上。
小舞死死盯着面前的光幕。
脸上的血色像被人一刀剜去，褪得干干净净。
她后退一步。
又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撞上树干，整个人才靠着树慢慢滑下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泰坦巨猿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化作难以置信。
天青牛蟒沉着脸，一言不发，嘴角却绷得死紧。
“你们听听……你们都听听。”
小舞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
“他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他真的能狠到逼死自己的女儿。”
泰坦巨猿摇了摇头，忍不住怒骂出声。
“小舞姐，你当初离开那个人，真是做对了！”
“他嘴上说爱你，实际上就是个畜生！”
天青牛蟒冷冷一笑，语气里满是讥讽。
“人类都是这样，狡诈，恶心。”
“小舞姐，以后你可千万别再被骗了。”
“这个唐三，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给你出一口气。”
小舞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绝望与庆幸交织的复杂神色，像碎了的琉璃。
“幸亏我离开他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幸亏我走得早。”
“这不是没当好父亲——这根本就不是人。”
泰坦巨猿叹了口气：“把亲生女儿当垫脚石，比外人害她还狠。”
天青牛蟒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说不定在他眼里，女儿为大局牺牲，还是一件光荣的事呢。”
三个人沉默了很久。
湖面平静得像一面死镜，映着黯淡的天光。
小舞抬起头，看着光幕上继续滚动的文字。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算了，接着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麻木，像一根燃到尽头的烛芯。
“我倒要看看，后面还能有什么更荒唐的事！”
欧巴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