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路放并没有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曹濮。
不仅是路放，旁边的陆沉，以及华夏的其他带队强者，全都没有笑。
也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路放的玩笑。
咯噔。
曹濮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旁边一位对他很不错的华夏老前辈。
“李老……路放他……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吧？”
那位被称为李老的前辈，有些同情地看了曹濮一眼，叹了口气，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曹啊，路放没开玩笑。”
轰隆！
曹濮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两眼发直。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一片暗淡无光的五十三个青铜巨门。
全灭！
一扇亮着的都没有！
他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国家区域，那些原本应该趾高气昂的天才们，此刻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满脸怀疑人生地瘫坐在椅子上。
就连那些各国带队的高阶强者，看向路放的眼神里，也全都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忌惮。
是真的！
路放说的，全都是真的！！！
“五……五十三座……”
曹濮，手一哆嗦，啪嗒一声，那枚他刚才还视若珍宝、引以为傲的350级控制核心，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忽然回想起了，就在进入副本之前。
自己还语重心长地劝路直接去挑战250级的副本……
自己居然在教一个一口气吞下五十三座副本的神仙做事？！！
回想起自己刚才举着一个破核心，在这里地炫耀一打四的丰功伟绩的画面……
一股无法形容的羞耻感，瞬间从曹濮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曹濮的脸颊涨得通红，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我……我……”
曹濮哆嗦着嘴唇，只觉得无地自容。
他默默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枚显得有些寒酸的核心。
然后。
曹濮一声不吭地走到看台的最角落，抱头蹲了下来。
彻底自闭。
“陆教官……”
路放看着角落里那个仿佛快要碎掉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地压低声音。
“曹哥他……没事吧？我是不是不该说实话？”
陆沉强忍着笑意，摆了摆手。
“没事，让他蹲会儿就好了。”
“就算你现在不说，他之后也会知道的。”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
嗡！
351级至400级阶段的青铜巨门区域，好几道传送光芒亮起。
方吟秋从中跌落出来。
此刻的方吟秋，并没有通关副本的喜悦，反而低垂着脑袋，眼眶微红，神色间满是沮丧与自责。
她默默地走回华夏看台区，来到陆沉面前。
“陆教官……对不起，我失败了。”
方吟秋咬着下唇，满脸的愧疚。
“首通被风姿国的一个天才抢先拿到了……我辜负了大家的期待，我们华夏在这个阶段，拿不到三个副本的保底收益了。”
看着方吟秋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陆沉没有出言训斥，反而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尽力了就好，胜败乃兵家常事。”
方吟秋愣了一下，但她心里的自责依然没有减少。
“可是……国家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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