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也不在意，又发了一条。
“王总，您平时在家吃饭吗？还是都在外面吃？”
“都有。”
“那您喜欢吃什么呢？我学一下，以后有机会做给您吃。”
王冠希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
这种话术，跟suy777的“哥哥你真好”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只是林小鹿做得更含蓄，更小心，一步一步地试探。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就那么吊着。
第五天，林小鹿发了一张自拍。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散在肩膀上，坐在床边，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配文只有四个字：“准备睡了。”
没有“王总”，没有“您”，像是发给一个很熟悉的人。
王冠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钟。
林小鹿的长相确实跟苏倾羽不一样。
苏倾羽是那种清纯的、干净的、像一杯白开水一样的女生，看着舒服，但不会让人多想。
林小鹿不一样。
她的五官更浓，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天生的妩媚，不用刻意做什么，光是坐在那里就能勾住男人的目光。
哪怕她不怎么说话，不怎么露肉，直播间里还是有一堆人给她刷礼物。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王冠希回了个“晚安”，没多说什么。
林小鹿又发了一条：“王总，您觉得我这张照片好看吗？我想换个头像，不知道用哪张好。”
王冠希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回了两个字：“第一张。”
林小鹿秒回：“好哒！那就听王总的！”
后面跟着一个飞吻的表情。
王冠希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
苏倾羽窝在他旁边，正拿着平板看剧，头都没抬。
“林小鹿？”她问。
语气很随意。
王冠希也没瞒着：“嗯。”
“她找你干嘛？”
“聊合同的事。”
苏倾羽“哦”了一声，继续看剧。
但她握着平板的手指紧了一下。
王冠希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
。。。。。。
与此同时，江州市区那间老旧出租屋里。
suy777的运营这几天也忙得很。
但他忙的不是合同，是“养猪”。
“摄影师”这个号，在他眼里就是一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
充一万块不眨眼，刷两千多的城堡不心疼，转888连价都不还。
这种大哥，他做这一行几年了，也没遇到过几个。
所以他没有急着再要钱。
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次性把猪宰了。
“Suy，明天晚上有个粉丝见面会，线上竞拍。”
运营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我跟平台申请了，第一名可以跟我吃晚饭。”
Suy正在卸妆，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跟你吃晚饭？”
“跟你！”
运营纠正道，“以你的名义。第一名可以跟你单独吃晚饭，第二名也可以，但只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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