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她检查了附近两节车厢的车底,都没有发现问题。
又顺手给几个已经倒地的己方人员喂了灵泉,她才回来。
只是她出去并没有看到郑家义,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只希望郑家义不要出事。
按正常时刻表,这趟车明天早上八点就能到达南省的省会明城。
出了这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往前走。
云安安已经关上了自己隔间的门,把她下车之前从特
务手上收缴的武
器从空间拿出来扔在地上。
她突然又想到外面还有刚刚守这边车厢门的己方人员,也不知道他们是重伤了还是已经牺牲了。
想到这里,她又重新出去。
车上的己方人员很好认,都穿的是军装。
云安安只找到四个,她都没试还有没有气,全都一股脑的喂了灵泉水。
只希望他们都能活下来。
等她再次回到隔间的时候,外面总算安静下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厢里终于有了走动的声音。
“同志,你还好吗?”
有人在外面敲门。
“你是谁?”
云安安警惕的问。
她回来之后,没有人从她这一侧进这节车厢。
敲她门的,应该是从另一边过来的人。
好坏她暂时没办法判断。
“我是首长的警卫员,首长有话问你。”
门外的人耐心回答。
“我怎么相信你?”
云安安问。
她刚刚下车一趟,来回好几分钟,不知道车上有没有变化。
黑咕隆咚的,隔的远也没办法看清楚。
“这是我的证件。”
侧面被打烂的隔墙上,伸进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小本本。
云安安伸手接过来,从空间拿出手电筒打开看。
确定证件是真的,她还给对方,然后打开隔间门。
那人在前面领路,云安安锁好隔间门才跟上他。
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隔间门从里面打开,云安安被迅速拉进去之后,门又关上。
这个隔间比她那个宽敞两倍不止,里面还亮着灯。
云安安看了一眼窗户才发现,那里挂的是厚重的黑色窗帘,遮光效果应该很好。
“小同志,你受伤了?”
一个年长的声音,人看起来也不年轻。
云安安知道,这位就是刚刚那个警卫员口中的首长。
“首长好,我没有受伤,我身上的血是沾的坏人的。”
云安安知道自己衣服上沾了血,但不知道会有这么多。
她的两个袖子还有前襟上都有,还好她穿的是黑裤子黑布鞋,看不出来上面的血迹。
要不然这位首长肯定会更惊讶。
“没有受伤就好。”
秦明德的脸有些严肃,但语气能听的出来,他是在尽量温和。
“你之前学过......嗯,我是说你的身手,还有扔石头的手法,是家里有人教吗?”
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守在外面的人看到了,刚刚跟他做过汇报。
“我跟我爹娘学的,我爹娘会些拳脚功夫,我小时候比较好学,所以他们就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我了。”
云安安这话只有一半是真的。
她爹娘的确会些拳脚功夫,但小时候的她太过文气,除了学医,她并不爱学武。
不过这个谎话没人能拆穿,溪南村的人只知道她爹娘有两下子,却没人知道她没学过。
“毕生所学?你都跟你爹娘学了什么本领?”
秦明德饶有兴致的问。
欧巴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