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怀安他不符合做官的条件，他可就真的慌了。
可是，国家和街道的政策，他之前还真就没有关注过。按管事儿大爷或者联络员，本该承接传达街道和院里的政策法规，这些事一直都是易中海在做。
之前刘海中还觉得这种繁琐又无趣的事不用自己操心挺好，结果现在被王怀安一问，他顿时就尴尬得不行。
“你但凡稍微了解一下，或者你不上班的时候，别总在家里打儿子玩，多了解下周边邻居也应该知道，退伍军人、烈属、军属，家里都是能挂牌子的。”
“啊……”刘海中胖脸上的眼睛眨巴眨巴，忽然想起好像确实是听过这码子事儿。
他在车间有个徒弟家里就有当兵的，好像的确是家里门上挂着牌子，写着军属光荣什么的……
王怀安还在继续，他指着聋老太太：“她家门口有吗？还烈属？别特么是国军烈属吧？”
后世对于抗战期间的国军还是能够给予正面评价的，内战反动归内战反动，抗战英勇是抗战英勇，功是功过是过，不冲突。
可是这个时代就不一样了，如今国民党就是臭大街的玩意。
“还特么给红军编草鞋，这么拙劣的谎言你们也相信？我问你，你也是老北京人了吧？红军到过北平吗？别是红军，就连八路军都没到过北平好吧？
“真正进驻北平城的，都已经是解放军了！撒这个谎的人蠢，信这个的比他们还蠢。”
刘海中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不只是他，四合院里的诸多住户，甚至墙头上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是一阵尴尬。
毕竟聋老太太被传是烈属、给红军编草鞋的事儿，他们之前都没人怀疑。可此时被王怀安这么一，的确满满都是破绽。
这个……似乎、好像、可能、应该，真的是我们有点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接受这个法！
“王……王怀安，你……你别胡八道。”易中海眼看周围看他们的目光都不对劲儿了，
甚至就连他的心腹爱将、头号打手傻柱看过来的目光都有些古怪，心里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他本以为聋老太太出来能给他镇场、做主。
结果聋老太太一出来，才只了一句话，就被王怀安一通狠批，老底都快揭出来了。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易中海只能竭力找补道：“这事儿都是街坊们瞎的，以讹传讹，老太太她可从来没有过。
“可不是老太太有心欺瞒大家。”
这会儿他也不敢再叫老祖宗了。
王怀安的打法太过奔放，要是再揪着老祖宗这个法再来一通，他就要一个头八个大了。
然而就算他努力往回圆，王怀安也不可能放过他。
“不是有心欺瞒？有意思！”王怀安看着易中海，“那易中海我问你，四合院里传这件事儿，你之前完全不知道？”
“这……我……”易中海顿时哑然。
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流言本就是他传出去的，只是他不曾亲口承认而已。不少人在他面前起的时候，他也只是装模作样地不搭腔，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但从来没有否认过。
他就是要这种效果，无论谁起，他都可以推脱自己从来没过，也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个法。
可王怀安不按他的思路出牌，直接问他知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吗？
王怀安还真就怕他臭不要脸自己不知道，直接继续道：“你可千万别你不知道，没人信的你知道吗？
“我才来这个院几天？半个月而已，就已经先后听了不下三次这个法了。你会不知道？她是聋老太太，耳朵聋，你总不会耳朵也聋了吧？
“既然你知道，却从来不解释。还刻意抬高她在四合院里面的地位，你这不是纵容是什么？
“就你这样的还当联络员？还自称什么管事儿大爷？我呸，你也好意思？脸呢？”
“你……你……”易中海被这一通话得气得脸色发青，还不等他发作，忽然只觉得手上一沉，被他扶着的聋老太太眼皮子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老太太！”李翠霞大惊，连忙和易中海一起扶着聋老太太在边上坐下。
只是此时聋老太太双眼紧闭，身子软塌塌的，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样。
“王怀安，看你干的好事！”傻柱一看聋老太太晕倒，顿时急眼了。
易中海被怼，他心里虽然不爽，但也仅此而已。还是那句话，他现在和易中海的关系，还没有几年后电视剧开篇时那么亲近。
可他和聋老太太就不一样了。
眼看聋老太太被王怀安气晕，傻柱当即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冲上去和王怀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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