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凝：‘曼，你知道吗？他明明有能力帮游龙，可他偏不帮。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报复我。’”
你？你发声明骂人家，你把人家得一无是处，你还想让帮人家你？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苏雨凝：‘曼，我该怎么办？我爸不要我了，游龙不要我了，叶辰也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早干嘛去了？叶辰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
苏哲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当个宝。
现在叶辰走了，苏哲也不管你了，你爸也把你赶出来了，你才后悔？晚了。”
苏雨凝看着那些文字，眼泪哗哗地流。
她想起昨晚在暂坐间，她对周曼的那些话，她以为周曼是她最好的朋友，以为周曼会帮她，以为周曼是她最后的依靠。
可周曼把她的话全发到了网上，还在每句话后面加上自己的旁白，把她描绘成一个神经病、一个双面人、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周曼……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的声音沙哑，嘴唇在发抖，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拿起手机，拨了周曼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周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把你当姐妹，你为什么要害我？”
苏雨凝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周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苏雨凝，你怪我？你自己的那些话，难道是我逼你的？
你骂叶辰的那些话，难道是我编的？你哭叶辰离开你，难道是我让你哭的？你自己出来的话，我发出来有什么错？”
苏雨凝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什么，却什么都不出来。
因为周曼的，是事实。
那些话，确实是她自己的。
没有人逼她，没有人诱导她，是她自己出来的。
“你……你为什么要发出去？你为什么要害我？”
她的声音了，不再尖锐，只剩下委屈和不解。
周曼笑了。
那笑声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苏雨凝，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帮我几次忙，我就欠你的？
你以为你施舍我一点好处，我就得一辈子对你感恩戴德？你错了。
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你高高在上，你盛气凌人，你把我当跟班，从来不当朋友。
你约我出来，不是因为我重要，是因为你找不到别人了。
你那些朋友，有几个是真心的？你心里没数吗？”
苏雨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张着嘴，想什么，却什么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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