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能放弃！”
凯第三次冲上去。
新在旁边看着，嘴巴张成O型。
“凯，你不疼吗？”
“疼。”凯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青春绝不能认输！”
凯又爬上去。
这次爬了更高，然后，啪叽。
摔得更惨。
新咽了咽口水，看向那面高高的岩：“这真的是五岁孩能爬的吗？”
犹犹豫豫地走到山前，仰头看了看。
石头很硬，缝隙很，看起来完全没有能抓的地方。
新试着伸出手，扣住一条的石缝，然后抬起脚。
扑通。
也摔在了地上。
“好痛。”新坐在地上，揉着屁股。
卡卡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要用查克拉。”
新抬起头，看见卡卡西已经从山坡另一边下来了。
“查克拉？”新歪着头疑惑道。
“把查克拉集中在手脚处，就能吸附在岩上。”卡卡西完，开始又一轮的修炼，没有再多一个字。
新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查克拉。
就是那个热热的、在肚子里转圈的东西。
新把手贴在岩上，努力回想那天提炼查克拉的感觉，很快就有热热的东西从肚子里涌出来，流向手掌。
接着把手按在岩上。
粘住了。
新愣了一下，试着把另一只手放上去。
也粘住了。
新犹豫了几秒，开始往上爬。
很慢，很笨拙，每一步都要想半天，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抓，脚不知道该往哪儿踩。
但确确实实在往上爬。
“父亲。”凯激动地大喊，“新他爬上去啦！”
戴站在山下，仰着头，看着那个红色的身影一点一点往上挪，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就这样爬了十米。
“好累。”新停下来，低头往下看，“大叔，我能下来了吗？”
戴还没回答，新就松开手脚，直接跳了下来。
“新！”戴冲过去想要接住他。
但新稳稳地在地上，然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什么事也没有。
“太高了，不想爬了。”
凯冲过来，一把抱住他：“新你好厉害，你真的爬上去了。”
山上，卡卡西其实一直在观察他们。
从那个红色身影第一次尝试摔下来，到第二次成功爬上去，他全都看到了。
第一次提炼查克拉，只用了一节课。
第一次使用查克拉爬山，只失败了一次。
那个家伙……
“卡卡西。”新忽然冲他挥手，“谢谢你教我。”
卡卡西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往上爬，但是声音飘了下去：“不用。”
新也不在意，转头对戴：“大叔，一定要爬到崖顶吗？”
戴沉默了很久，才把手搭在新的肩膀上：“你是个真正的天才。”
新歪着头，想了三秒。
“天才是什么？能吃吗？”
戴：“……”
夕阳下，三个人站在山前。
凯看着新，眼睛里满是崇拜。
戴看着新，眼睛里满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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