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武婉立刻摇头否认，“婉儿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
“让圣上淡忘了这件事才好。”
“你倒是想得多。”老夫人摆了摆手，谢嬷嬷就上前把人扶起来。
老夫人接着说，“你姑姑着急过头，才会想到这样的法子。”
“幸好，你还算是冷静。”
武婉听到这里，骤然松了一口气。
“明日你会和灵儿一起去小憩果汁店，对不对？”老夫人又问。
武婉的心跟着又颤了颤，不敢回答。
“你们小姑娘藏了什么心思，我怎么会看不出来？”老夫人哼了一声，笑了，“我也是从姑娘家过来的。”
“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武婉更加不敢说什么了。
老夫人接着说，“去了小憩果汁店，你们就以为店主愿意帮你们吗？”
“祖母，婉儿不敢。”武婉低头认错了。
“你们最拿得出手的那便是武侯家嫡女的身份，可店主是什么身份？”老夫人轻嗤。
老夫人看她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样子，心里是失望的，“我从库房里挑了几样，明日你带着给店主送去。”
“之前送去的礼物被退回来了。”
“这一次，你聪明点，找个合适的理由跟店主打好关系。”
“还有，再多买些苹果汁回来。”老夫人交代，“城内有人说按照我们给出的地址根本找不到店。”
“认为是我们故意不让人找到。”
“明日会有陈家姑娘和公子跟你们一起。”老夫人垂眸看去，武婉总算是抬起头来了。
“陈家公子还没说亲。”老夫人交代，“你和灵儿都是合适人选。”
“灵儿那边估计也清楚要怎么做。”
武婉怔住了，不太明白祖母的意思。
这是要让自己去争取？还是退出？
老夫人看她懵懂的样子，在心底里重重叹了一口气，“你注意看陈家公子的态度。”
“若是对灵儿有意思，那你便礼待。”
“若是对你有想法，那你便要争取。”
武婉知道了，“孙女知道要怎么做的。”
“行了，你回去。”老夫人说了那么多话，早就觉得累了，又看武婉怂呆的样子，更为心累，不想再看到她了。
武婉不敢逗留，说了句告退便退了出去。
老夫人看着她逃亡一般的样子，摇摇头后，问谢嬷嬷，“当年老三最为意气风发，怎么他的女儿如此笨拙？”
不等谢嬷嬷回答，老夫人就自己回答了，“庶女就是庶女，怎么抬身份都没有用。”
“唉——”
“要是当年老三媳妇儿能生下一儿半女，我也不至于如此。”老夫人连连摇头，不想再说什么了。
谢嬷嬷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
武婉回去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武灵来了。
她一来就要求所有的侍女都退出去，武婉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婉儿，刚刚母亲跟我说明日陈家公子和姑娘要一同前往的事儿，你可知？”武灵盯着她的眼睛来问。
武婉点头。
“祖母叫你过去是不是也为了这件事儿？”武灵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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