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看了眼协议，确实是她加入钻石群后签的协议。
她那时因为马上要跟偶像，再次近距离接触，头脑发热，压根没有细看协议。
她以为私下见面，季辰不想让她们这些粉丝发到网上，需要保密。
她压根没想过，是让她们陪睡。
叶允棠接过协议看了眼，她眸光冷厉，红唇轻启，“这份协议，本身就是违反公序良俗的，且协议上写的是自愿，萌萌在现场明确反抗、声明不愿发生关系时，协议内容就已经失效了，强行发生即构成了‘违背妇女意志’，你身为律师，应该比我要更懂法！”
字字句句，都在了要害上。
律师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没有再什么。
萌萌看着护在她身前的叶允棠，她眼里再次露出崇拜之情。
姐姐真的好厉害。
多读书，懂的知识多，就能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想起自己这一年时间，疯狂追星，为了抢演唱会门票，通宵蹲守。为了进那个钻石粉丝群，将自己身上所有钱都投进去。
将所有精力和心思都用在追星上面，像是魔怔了一般。
她以为是救赎，结果，换来的是更深的深渊。
……
审讯室里。
萧凛眸光冷冽地看着季辰，他轮廓冷硬，话锋陡地一转，“认识林荞吗？”
季辰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微微一僵，“不认识。”
萧凛拿出一张橙黄色便签纸，“这个，眼熟吗？”
遇见你很幸运，希望我们一直相爱下去。
——荞。
季辰紧抿了下双唇，“警官，我不知道你在些什么，在我律师过来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
萧凛拿出一支录音笔，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不妨先听听这个。”
萧凛打开录音笔开关。
电流声刺啦响过，季辰和一个粗哑的中年男人话的声音响起。
“季辰，你必须再给我一笔钱，不然，我就告诉林荞，你为了利用她作词作曲，让我给她喝的水里下药，让她伤了嗓子，不能自己再上台唱歌。”
“星探原本看中的是林荞，你却不想错过当歌星的机会，于是让林荞嗓子被毁，再也唱不出好听的歌曲。”
“林荞嗓子受伤后，你充当好人，没日没夜的陪伴安慰她，让她更加爱你，也将你推荐给了星探，还在背后做你的枪手，帮助你成名。”
“若是让林荞知道你并不爱她的真面目，你她会怎么想？你现在有点名气了，靠的不都是林荞的才华吗？”
听到录音笔里季大炜的声音，季辰的脸色，陡地变了变。
他瞳孔地震地瞪着萧凛，“你们从哪里弄来的录音？假的，一定是假的！”
萧凛没有理会情绪变得激动的季辰，他继续播放着录音。
“我确实早就不喜欢林荞了，已经玩腻了，叔，我将她送给你玩怎么样？让她一边给我写歌，一边当你的玩物，这样她就彻底翻不了身，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些歌是从哪里来的了。”
录音笔里，季大炜猥琐的笑了起来，“阿辰，你真是狠啊，以前在大围山狠，现在来到了大城市还是狠。”
季辰喉骨里溢出一声呵笑，“叔，不狠我怎么可能走出大山，怎么会有现在的地位呢？”
“好，只要你给我钱用，让林荞当我的玩物，我就替你保守秘密。”
录音播放到这里时，传来轻微一声响。
应该是林荞偷听完，想要跑开时，不心踢到了东西。
紧接着，是急促的追赶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清脆的巴掌声。
林荞被抓到了，她声音破碎尖锐，带着颤抖与恨意。
“季辰，原来是你毒坏了我的嗓子，你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你想再利用我替你写歌，绝不可能，我恨你！”
季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言语之间，透着股浓浓的戾气与狠劲，“林荞，以后你乖乖呆在这里给我写歌，不然，你一心想要帮扶的孤儿院，我就会找人将它铲平！”
一时之间，录音里就只剩下林荞的哭声，以及带着浓浓恨意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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