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德海担忧的看向一直很平静的爸爸,“爸,要是难过,您别憋着!”
“我不难过!”骆崇昭看着大儿有些欣慰,开口解释道:“你妈的身体,其实我心理有数,医生之前跟你们说的还是往轻的说,其实她的身体比你们知道的要严重得许多!”
如果老伴身体还能活,他不会赌这一把。
就算是女儿也没有她重要。
更何况只是女儿的女儿。
只是他深知妻子的性子。
要是真的瞒着她,让她做了错事,以后怕是会难过至极。
“小海啊!你虽不是我亲生,可这么多年你心性良善、行事稳重,我向来最是看重你。”
说到此处,老人轻叹一声,满是忧心:
“往后家里,还得多劳你多照看老二几分。不用刻意偏袒,也不必格外费心帮扶,你平日里多提点着他,盯着些他的行事,别让他一时糊涂走上歪路,只求他一生安稳度日,平平安安就足够了。”
骆德海觉得他爸有些不对劲,脸上不动声色,“爸!你放心吧!小河他懂事的!”
骆德崇轻轻拍了拍大儿子的手,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子,他清楚得很。
从内屋取出存放家中家产的木匣子,郑重地递到骆德海手中。
“这匣子麻烦你暂时帮忙保管一下!这几天肯定人多事多,我怕丢了!”
骆德海知道这个匣子,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里面装着很重要的东西,眉头微蹙。
“爸!家中还有小河在,于理不合。这匣子理应给小河保管才是!这么多年,您二老将我当作亲生的抚养长大,我心中感激!”
骆崇昭语气平静。
“我心里自有分寸,你不必多想。”
他目光温和,语重心长道,“小河性子浮躁心性不定,交到他手里我实在放心不下。还有他那媳妇,唉.....”
“你为人正直稳重,身居高位行事周全,我一百个安心。”
“我也并非偏心厚待于你,只是看人识人,我活了大半辈子心里透亮。”
“你只管安心收下,家中财产依旧是兄弟二人共有,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谁都不会偏袒,”
一番话说得坦诚实在,句句皆是肺腑之言,渐渐抚平了骆德海心底的猜忌与不安。
骆崇昭晚上将钥匙给了骆德河,又引得吴凤的不满。
偏心,偏心,真TM偏心!
骆崇昭无视吴凤的摔摔打打,转身背影佝偻地拄着拐棍回到房间。
换上最新的衣裳,刮了胡子,收拾妥当。
费力躺在床上。
耳边犹存她轻声细语,缓缓闭上眼睛。
周文秋回到傅家的时候,就已经在路上平息了心情。
明天就要结婚。
她才不会让自己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哪怕是假结婚,她也要开开心心的。
傅连承来找周文秋。
“明天我们都安排好了,你不要担心!”
周文秋点头。
她也没什么害怕的。
之前都说好了,明天她会一直把禾禾抱在身边。
就连仪式的时候也不会分开。
除非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只要禾禾没事,她也不怕。
就是禾禾有事,那么她一起,也不担心。
现在结婚不仅仅是结婚,更重要的是把那祸害组织一网打尽。
骆雅死了。
还有陆峰。
只有也解决了他,她才能是真正的高枕无忧。
之前还纠结,不知道怎么解决他。
没想到他竟然跟敌特组织搅和在一起。
真的是嫌弃活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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