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夏洛克量体的时候，他脱掉外套和西装，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衬衫站到镜子前。
老裁缝拿着软尺绕到他身后量肩宽。
我坐在刚才他坐的沙发上，手里捧着店员端来的红茶。
他抬手配合量袖长的时候，背部肌肉的轮廓从布料
我喝了一口茶。
烫。
老裁缝让他转身面对我，量胸围。
软尺从他胸前绕过去，他低头看着老裁缝记数据，深色卷发垂下来一点，遮住额角。
他抬头，正好和我对上，
“你在看什么？”
我学他：“评估你的身体状况。”
夏洛克挑了一下眉。
老裁缝在旁边咳了一声，显然是在憋笑。
“腰围。”老裁缝把软尺往下移，“先生，吸气……好，呼气。”
夏洛克配合着，但眼睛一直看着我。
“你的心率加快了。”他。
“你隔这么远看不到我的心率。”
“你在转茶杯。”
他，“你紧张、尴尬或情绪波动时会无意识转动手边的物品。”
我把茶杯放下了。
……
选面料的时候，老裁缝把几块深色布料铺在台面上。
“新郎礼服。纯黑、深灰，或者午夜蓝？”
“黑色。”夏洛克几乎没有犹豫。
“我建议午夜蓝。”
老裁缝拿起午夜蓝那块，放到他胸前比了比。
“新娘礼服是奶油白色，这个搭配起来会更柔和，纯黑太冷硬了。”
夏洛克看向我：“你觉得？”
我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那块午夜蓝的面料，把它拎起来贴在他胸口，往后半步看了看。
“这个好。”
我的手还按在他胸口的布料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夏洛克低头看我的手，又看我。
“那就这个。”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背。
老裁缝已经转身去记录了，背对着我们。
“你手凉。”夏洛克握住我的手指，拢在掌心里。
“店里冷。”
“十九度，不冷。”
“那就是我体寒。”
他没松手，拇指在我指节上慢慢蹭了一下。
“两位……”老裁缝转回来。
夏洛克松开手的速度很快，但老裁缝显然什么都看到了。
老人家笑得很慈祥，什么也没，只是低头在本子上记录。
……
离开的时候，老裁缝送我们到门口。
“三周后来取第一版样衣。”
他，“届时两位一起来试，我看看整体效果。”
他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感慨地：“上次你们来，我还像婚礼预演。没想到真让我等到了。”
夏洛克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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