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旭看到有人混进来后立马急了。
连夜将三房里里外外全部排查了一遍，还真找到不少大房二房混进来的小厮。
好在这些丫鬟小厮都在外面干着最累的活，探听着最不重要的消息，莫旭就没有打草惊蛇。
肃清完月华院后，桑吟就忙着送宴清去麓山书院。
宴清最终还是决定去麓山书院了。
毕竟如今威远侯府落魄了，只有靠着科举才好入仕。
宴清虽然脑子不如从前，可好歹是个童生，十岁童生说出去也算好听。
去麓山书院的路上，桑吟嘱咐道：
“宴清，这一步退，步步退。这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若是受了欺负不反击，别人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桑吟就像是操心的老母亲，把这些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宴清听。
宴清看着桑吟全然为他着想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
“嫂嫂，谢谢你！”
若是一个月前，他根本不敢想象压在他头上的赵光耀这座大山会就此消失，赵家也会全部流放。
宴清说得很轻，轻到桑吟差点没有听到。
桑吟摸了摸宴清的头。
她记得原著中宴清最后好像也是成绩平平，没能靠科举入仕。
不过有宴舟照拂，总归是比常人好过不少。
送宴清去书院后，桑吟顺路去看了看济世堂。
济世堂偶尔有人来看诊买药，但是人都不算多。
有病人在门口徘徊，就被旁边的好友拉走：
“古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你不是觉得浑身气血不畅吗？暗香阁有专门的方子，能够活血，不吃药就能治好病！”
病人思索片刻，然后就被好友拉着去暗香阁了。
陆明声听到好友这样说，立马劝道：“这生病了就得来治，若是治不好，我不收你银子！”
听到“不收银子”四个字后，病人犹豫了一瞬，不过还是被好友拉走了。
陆明声叹了一口气。
济世堂好歹还算有些名气，怎么都没人愿意来这里看诊了？
桑吟问：“陆掌柜可是没有揽到病人？”
陆明声看到桑吟来了，有些发愁道：“虽然是药三分毒，但是生病了就得对症下药。暗香阁这样干，简直不把病人的身体放在眼里。”
“吸入的药效本就有限，治疗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而且今年天冷，很多家里熏香时把窗户都开得小了一点。再加上很多百姓都不会正确的燃香之法，想要吸入更多的药效，都不怎么开窗。”
“若是长时间被烟熏，迟早会引发肺疾。”
陆明声的担忧不无道理。
桑吟道：“如今宴书意能挣到银子，自然不会放弃药香这一行的，周掌柜也分到了银子，自然会大加制造药香。”
不过，周掌柜和宴书意之间的合作本就是临时决定的，再加上宴书意在契书一事上分毫不让，没有银子后又让太子殿下撑腰。
两人之间迟早要发生龃龉。
桑吟暗暗有了打算，想着回去之后就吩咐宴舟的人去做。
桑吟问了一下药材囤积情况，发现用的银子比想象中多了不少。
陆明声解释道：“原本那些货商都准备把药材卖给我们的，但是暗香阁的人横插一脚，故意抬高价格，大家就把药材卖给他们了。”
“好在我也算是半个药农，手里也有不少地，种了不少药材，不然还真凑不齐这么多。”
虽然比预计多花了一些银子，不过还在把药材都凑齐了。
桑吟回到府中，立马吩咐莫旭的派人去暗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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