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递给刚走过来的江澈，一杯自己端着。
“你那个单臂反制最后那一圈手腕，我看见了。”
“角度对不对？”
“比昨晚在家练的时候好多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以前你炒菜放多了酱油，今天肉片切得够薄——及格。”
江澈低头笑了一声。
“以前剥虾太稀烂，现在好歹壳肉分离。”
“叶总，那这顿饭能点一辈子外卖了。”
“外卖不用，你做的草莓三明治念念已经替你在我这打了广告了。”
训练场上程队长正指挥教官们收拾考核器材。
几个学员围在旁边合影。
她把手翻过来和他十指相扣。
然后她仰头看着他，说了一句。
“回家。”
……
周安国被警方带走的第三天，安盾安保的破产清算公告正式刊登在行业平台上。
江澈把那份公告的截图保存进手机相册，然后翻到下一页。
那是念念用蜡笔画的婚礼流程图。
第四步“外公擦眼泪”旁边被她用粉色蜡笔加了一个箭头。
箭头指向一个新画的步骤：
第五步“爸爸妈妈亲一下”。
他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箭头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叶倾城的电话。
“复婚庆典和第一期结业庆典放在同一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叶倾城的声音传过来。
“场地我来定，宾客名单你来拟。”
“程队长那边你自己说。”
“程队昨天就跟我说了，他说结业证书和结婚证可以一起发，省得他跑两趟。”
叶倾城笑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江澈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窗前。
训练场上，新一批学员正在程队长的哨声里列队。
庆典定在周六上午十点。
叶倾城把地点选在叶氏安保基地的训练场。
就是江澈被摔过无数次的那片水泥地。
她说这里是她亲眼看着他把三度扳过来的地方，比任何酒店宴会厅都合适。
念念提前一周就拉着叶倾城去商场挑裙子。
她在童装区转了好几圈，最后挑中一条粉白色蓬蓬裙。
裙摆上绣着一圈小兔子。
她还让店员帮她找了一条同款的兔子发箍，戴在头上对着试衣镜照了好一阵。
念念仰头看着叶倾城说。
“妈妈你看，念念今天是兔董事长二号，妈妈是一号。”
叶倾城蹲下来帮她正了正发箍。
“一号是你，二号才是我。”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觉得这个排名也可以。
庆典前三天，叶氏安保基地的训练场开始搭建舞台。
程队长带着孙教官和几个年轻教官，把搏击馆里的软垫搬出来重新排列。
腾出一片足够容纳全体学员和嘉宾的观礼区。
矿业企业家主动把自己的音响设备从公司运过来。
说是他矿上开安全动员大会用的那套，功率大得能震飞麻雀。
赵经理负责统筹嘉宾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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