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霖师姐！？”
看到素霖的瞬间，云若曦几乎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消失了快两年的大师姐会和林鹿在一起，而且看上去还和他那么熟悉。
要知道，在素霖消失的这两年里，银月可不止一次尝试过与之联系。
可自从上次离开蓝星联系过一次后，对方就好像彻底失踪了一样。
却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现在了林鹿身旁。
但对于这一点，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因为下一秒，她就看到了一个更让她震惊的人——云若雨。
刹那间，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样，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那是她的亲妹妹，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长大的妹妹，此刻正站在林鹿身后最亲近的位置，目光温柔而安定，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久到一切都理所当然。
而云若曦站在人群外，像个局外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她的前夫、她的女儿、她的妹妹。
他们在那些她连仰望都没资格仰望的大人物们的簇拥下，一步一步离开停机坪，走向学院深处，直至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你……没事吧？”
身旁的紫鸢拉了拉云若曦的胳膊。
云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直直地望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像是魂魄被一并带走了一样。
“若曦，”
紫鸢又唤了一声，这次语气放得更轻，像是怕惊到什么似的，“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人……真的是你的前夫？”
云若曦终于缓缓转过头，看了紫鸢一眼。
她的眼眶红得像是随时要渗出血来，但里面却没有泪。
她哭不出来了。
这两年多来她哭了太多次，为了被人欺负，为了修炼不济，为了幻想的破灭。
可此刻，她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只是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得难受，压得她喘不上气。
“……先回去吧。”
良久，云若曦低低地说了一句，嗓音沙哑，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紫鸢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可看着她那副模样，终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搀住了她的手臂，带她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
从停机坪出来之后，念无咎便亲自在前方引路。
这位在学院里素有“活阎王”之称的阁老，此刻走在林鹿身侧略前半步的位置，腰背微躬，金色的羽翼紧紧收拢在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克制，像是在丈量着自己与身后那人之间应有的距离。
“阁主大人，您在学院期间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地点就在学院后山的半山别墅。那里远离教学区，安静清幽，不会有人打扰。若您觉得不合适，属下立刻让人重新安排。”
念无咎微微侧身，语气恭敬得近乎小心。
林鹿点了点头：“挺好的，不用换了。”
念无咎这才像是松了口气，又低声道：“学院内阁的诸位阁老和各分院长今日都来了，只是您尚未正式接任，他们不敢贸然上前，都跟在后面候着。您看是现在见，还是先安顿下来再说？”
“先安顿吧。”
林鹿语气随意。
“是。”
念无咎恭敬应了一声，随即放慢了脚步，示意身后的人不必跟得太紧。
两人这番对话虽然简短，但念无咎的语气、神态、每一个细节，都毫无保留地落在了身后那一群阁老和分院长的眼中。
这些人里有头发花白的老者，也有看起来正值盛年的中年强者，随便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跺一跺脚整个学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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