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刺骨。
“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闻言，哈哈大笑了两声，笑声堪比打雷，震得近处几人耳朵嗡嗡响。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就让你牛爷爷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你牛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他拍了拍自己宽阔如城墙的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
“老子——牛狂是也！”
说罢，他用拇指一指身后的两个小弟。
“这是我小弟，铁蛋！”
光头小弟挺了挺胸，精神抖擞：“大哥威武！”
“还有这个，叫二毛。”
听到二毛这个称呼，那名平头小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毛。
“都说了别叫我小名，叫我赵福豪！”
牛狂抠了抠鼻子，不以为意。
“福豪的名字你爸妈取的太差劲了，天天富豪富豪的，越是喊着富豪越容易受穷。”
“听我的，就二毛这个小名就挺好。”
平头小弟：“......”
兴许是已经适应了牛狂的操作。
在最初的炸毛过后，二毛再次陷入了无奈状态。细长的眼睛依旧半眯着，面色始终带着那股子淡淡的无语。
宋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牛狂？铁蛋？二毛？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的目光在大汉身上来回扫了两遍，试图找到对方的宠物。但大汉全身上下除了一身粗犷的装束和那副吓人的皮囊之外，似乎并没有携带任何咕噜球。
“你是哪个公会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叫板？”宋晨一时间没有思绪，但见对方这般嚣张，虽然怒不可遏，但也没有当即发作。而是想着先试探出对方的底细。
“你问我是哪个公会的？”
牛狂闻言，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仰头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大笑。
“哈哈！”
笑声落下，他重一跺脚，用那蒲扇般的大手拍着自己的胸膛，震得“砰”作响。
“铁蛋，告诉他们，咱们是哪个公会的！”
铁蛋闻言，当即昂首挺胸，上前一步，朗声道：
“狂牛公会！听说过没有？！”
此言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
宋晨微眯起双眼，嘴唇翕动，低声喃喃自语。
“狂牛公会？”
他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法老公会内部资料库中记载的大小公会名单，从顶尖到末流，从核心城市到边缘城镇，几乎涵盖了全国已知的所有组织。
可狂牛公会？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公会？”宋晨皱起了眉。“是云海的？还是青州？北宁？临江？”
他想了半天，翻遍了记忆，也确实没能将这个名字和任何已知的势力对应上。
虽然公会太多他记不住，但只要是比较有名的公会应该都有印象才对。
而他身后的林森，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光。
他只听说过狂龙公会，至于......狂牛公会......他也没听说过。
这意味着，要么是新成立的小公会，要么顶多是私人小组织。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大汉胡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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